十八 初吻(第2页)
你跟在可汗身边正可以好好受教。”
“是,父王!”
叶衫望着父亲深沉威严的双目,在马背上拱手朗声答道。
跳下马背,牵马而行,走到阿部稽马前,恭恭敬敬拱手为礼:“请可汗指教!”
阿部稽望着摇曳的火光里这孩子的俊眉朗目,和少年时代的奕六韩有六七分相似,不禁心中涌起一股喜爱之情,对奕六韩道:“你儿子长得和你小时候一样!”
奕六韩大笑:“你没看见我的衡儿,那才是一模一样呢!”
阿部稽眼里流露出真切的慈爱,对叶衫一点头:“好孩子,上马吧!”
这几年,奕六韩运用灵活的邦交手腕,在东边挑动迭次部和野利部纷争,又在西边收复西域部落,给野利部西境制造麻烦。
奕六韩却从中渔利,将梁国边境线往北拓展上千里,许多的边境小部落都归附了梁国。
阿部稽对奕六韩当然是有忌恨的,所以他每次入朝觐见叶太后,奕六韩邀请他从定远走,都被他拒绝了。
然而,到底是多年的兄弟,他们都是从小就被亲生父亲遗弃,没有亲兄弟,彼此就跟亲兄弟一样。
这种感情不会因为立场不同,各为其族,疆场对敌,就完全湮灭和隔断。
当下放回了奕六韩的六十几个最精锐的亲兵,和奕六韩共同商定了搜寻叶衡和赫兰荟的路线,准备各派几支分队往不同的方向搜寻。
刚回到营帐睡下的循哥儿,也被奕六韩的亲兵叫上:“二公子,王爷让你也带一队侍卫去寻找世子。”
循哥儿只得披挂停当,带了一队侍卫,遵照父王的嘱咐朝分配给自己的路线,一路搜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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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摇曳,跳跃的火光映在她闭着眼睛的侧颜,脸上的血污已经干涸,遮住了容颜,唯有那浓密微卷的睫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扑扇着。
叶衡坐在篝火边守护着,一直凝望着她沉睡中的容颜。
脑海里都是她站在马背上射箭的英姿,还有她不顾一切返回来救他。
当他愣神的瞬间,又一波敌军涌上来挡在他们之间,这时她着急了,直接把刀锋戳进了马臀,驱策着发狂的战马撞翻数骑敌军,朝他的方向奔来……
突然,沉睡中的赫兰荟发出呓语,全身颤抖,痛楚地辗转。
叶衡俯过身将手背放在她额头——有点烫,可能是发烧了,受伤感染发烧,是意料中的事。
这次出猎,因为约定了傍晚归营,只带了应急的医药、水囊和少量干粮,并未带被褥。
叶衡一咬牙,将赫兰荟抱起来,紧紧拥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后半夜,怀里的娇躯越来越烫,发起了高烧。
没有什么可以给她降烧,叶衡拔开水囊的盖子,喂她喝了一点水,然而大部分的水都呛了出来。
叶衡十分焦急,然而没有办法,只能紧紧抱着她,盼望她能熬过去。
她的身体滚烫,而他的心也仿佛被烈火煎熬,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绝望。
她一定能熬过去,他不住地祈求着,那样英武如神的女子,她不会就这样死掉的……
赫兰荟昏迷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下午才稍稍退烧,略略恢复一点神志,缓缓睁开眼睛。
淡白的天光一缕缕从洞口射入,她微微睁开的眸子,让他一震,那眸子对着阳光看,带着蓝色,非常美,折射着宝石般迷离的辉芒。
“你一整天没进食,必须吃一点东西才能恢复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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