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 叶东池中计1(第2页)
过去想给恩公做妾,也是费尽周折而不得,如今又是如此……
愁绪满怀,却又不敢表露,阮湘捧来正二品朝服和冠帽,亲手为阿部稽戴冠着装。
阿部稽坐在她的面前,她站着为他束发,他的头发有一点卷,不是很好扎束,她一壁将他的深棕色长发,全部拢到头顶,盘成一个发髻,一壁微笑念叨,“为何你们胡人喜欢编辫子,而我们汉人喜欢束发为髻?”
阿部稽想了想,说道,“大概因为我们经常骑在马上,你若在草原上生活过就知道,骑马奔驰,长发容易被风吹进眼睛和嘴里。
若把前面剃光,后面的头发编成辫子,就不会这样。”
束完发,阮湘给他戴上三梁冠,又绕到他的正面,看冠帽戴正与否。
面对面地注视他,烛光投映在他深邃的灰蓝色眼眸里,折射出宝石般的炫目光辉,让她有一瞬间的晕眩,痴痴地伸手轻抚他的眉睫,“阿部稽,你真好看。
我原以为草原上的胡人,都是宽脸粗眉、又黑又脏的。
没想到,你皮肤这么白,比我还白。”
“大漠草原很宽广,有你们梁国四五个大,生活着无数的部族。
不同部落的相貌都不一样。”
“我就说嘛,你的野利亲兵里,像你这样皮肤白的,也没几个。”
“我像母亲,母亲是疏勒人。
疏勒人特别白。”
“你们公主也有疏勒人血统?”
“歌琳公主吗?”
兄弟的女人,他从来不多看的,所以他对歌琳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知道她是绝色美人,“她母亲是鄯善公主。
鄯善人也特别白。”
“她的名字译成汉文真好听。”
阮湘展开二品大员的七纹章朝服,为阿部稽穿上身,再将长长的衣襟从他张开双臂的腋下绕过,“是恩公给她译的吗?”
“我们的名字都是汗王译的。
除了赫兰这个姓氏,这是野利部王族的姓氏,是梁国官方所译。”
“阿部稽在野利语里是黄金的意思吗?”
“是的。”
“难怪你的汉名叫做赫兰金,真好听。”
“我只是个马奴,没有姓氏的。
二少将军把汉名报给朝廷的时候,自作主张给我冠上了王族姓氏。”
“这有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什么?王侯……?”
阿部稽没听懂。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是一句典故……”
阮湘一面给阿部稽系衣带,一面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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