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撕画(第2页)
我三叔又问,她长什么样。
婉儿便说了,我三叔当即肯定是我。
怪只怪小歌不该赶婉儿走……”
她边说边观察他脸色,只见他眉目间隐隐有阴霾,沉默片刻,他说:“不怪小歌,当初是我对小歌食言,小歌一怒之下才会赶走甘婉蘅。
谁能想到甘婉蘅会遇到你三叔呢……”
苏葭湄听他言语间依然对歌琳无比维护,心中嫉妒,面上却未流露丝毫,只痴痴望了他,问道:“夫君,我送你的寿礼,你喜欢吗?”
奕六韩目光躲闪,神情尴尬:“喜欢啊,小湄的画技真是出神入化,我的生辰真是三月初七?你听我师父说的?”
苏葭湄见他似有隐衷,疑云顿起:“夫君,我送你的寿礼,你带在身上了吗?”
“小湄,你送我的那些画,我都是随身揣在怀里,解黎阳之围那晚,敌人迎面一刀划破了我衣襟,那些画散了出来,当时下着暴雨,我没法解救那些画了。”
他遗憾地解释。
他在撒谎,实际情况是这样:那晚,他将那些画像看了好几遍,最后抬头问阿部稽:“小湄居然这么爱我,可我爱的是小歌,这可如何是好?”
阿部稽冷着脸,丢下一句:“你从小样样不如我,就是搞女人,号称比我强,怎么反倒问我。”
说着在床榻另一头倒下,一拉被子,睡大觉。
奕六韩踢他:“喂喂,谁说我样样不如你!
你起来,我们过过招看谁强?”
阿部稽一跃而起:“打就打,谁怕谁?来,来,来……”
奕六韩豪情顿起,跳下床,在黑暗中与阿部稽过招。
两人拳脚来去,闪转腾挪,拳风掌影拂动油灯明明灭灭,满屋光影如黑蛇乱舞。
“汗王,你走这些天,我琢磨出一招厉害的刀法,你要不要试试能不能破我。”
一边过招,阿部稽一边说,在玉井山的时候,他有一天神光突现,琢磨出一招出奇制胜的刀法,激动之下却找不到可以切磋的人,放眼玉井山唯有奕六韩的武功可与之匹敌。
终于等到好兄弟回来了,阿部稽其实已经迫不及待想跟奕六韩分享这招刀术。
奕六韩一听也来了劲:“居然有我破不了的刀法?我不信!
我们去外面院子里。”
兄弟俩取了刀开门出去,荒村小院,满庭莎草,一地月光。
一青一白两道刀光,从刀鞘中如游龙般掠出……
这招刀法是从马战刀法演化而来,利用马匹迎面对冲的冲力,在马身相错时,回身一掠。
经过阿部稽的自创,变成了步战刀法,以步代马,利用步法的冲劲,在与敌人身形交错时,一招回掠,削开敌人肩背。
奕六韩和阿部稽演练了好多遍,都没能破解阿部稽这一招。
两人练得忘了时间,直到黄鸡唱晓,曙色初露。
这时歌琳起床了,她一醒来就先到奕六韩这边来,看见奕六韩和阿部稽在院中练刀,便站在门口观赏了许久,突然听到屋内传来惊叹声,她好奇地进屋,看见叶靖等人涌进屋在看一叠画像。
“让我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推开他们,就这样,她看到了那些画作。
她一张张地翻着,脸上神情剧烈变幻。
将最后一张画几乎拍到额托脸上:“这上面写什么?”
“我……不认识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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