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奇案5(第2页)
可心里不踏实呀,总是惦记着她。
半夜里我要到她的房间看看。
可她把门栓插上了,我叫门也没动静,我慌了,连忙叫起他爸,把门撞开了。
看到她割腕了,血流了一地。
我们赶紧把她送到医院。
经过抢救,没有生命危险了。
可她精神还是很不好。
我对她说,你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吧,你现在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说出来也许压力就不这么大了。
在我的劝说下,她同意说了,要跟你们警察说说。”
田春达说“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他和郝东、孟晓春赶到医院。
宋欣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田春达坐到床边,轻声问“你现在好些了么?”
宋欣欣向田春达微微点头。
田春达说“你不是有事要对警察说么?小声说吧。”
宋欣欣开始小声述说“我确实被强奸了,但强奸的不是高晨光,而是另一个人。
在我报案的前一天傍晚,我下班后走出医院大门,这时手机响了,我接听,是一个女人打来的。
她说她是我朋友胡丽娟派来接我的,说胡丽娟的母亲得了急性肠胃炎,又吐又泻,还发高烧,得打吊瓶,可胡丽娟母亲行动不便,想请我去胡丽娟母亲家给老人家打吊瓶。
我一听这得去呀。
就答应了。
那女人说,你到前面东街的街口转弯处,我的车停在那,是辆黑色别克,等你过来。”
我于是来到黑色别克车前,一个女人手伸出车窗,向后座指指,让我上车。
我坐到车后座上,看到副驾驶座位上坐着一个男人,戴着个黑色口罩和墨镜。
这时从后门又上来一个壮汉,也戴着黑色口罩和墨镜。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男子这时说“开车吧。”
轿车开到南郊的山林里一个僻静处,坐在前边副驾驶位上的大汉说‘停车吧。
’
车停下了。
坐在前边的大汉对坐在后边的大汉说‘行动吧。
’
坐在后边的大汉开门下车,对我说‘你下车。
’
我看看四周,都是黑糊糊的山林,心里害怕,问‘不是要去胡丽娟母亲家么?这是去哪呀?’
那大汉捏住我的胳膊,我疼得尖叫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