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大殿偷听(第2页)
使者闻言顿时痛哭起来,伏地不起,看眼儿的丁潇潇都被他这波操作吓了一跳。
临邑是挥舞两把斧子嘁哩喀喳型的武将,哪见过大男人当堂突然痛哭起来的戏码,顿时懵了“你……你有话就说!
哭什么哭!
就像咱们怎么欺负你了一样。
一个大男人,像什么样子!”
使者借着话头突然抬起头,支撑着符节重新站了起来,凄凄惨惨的说道“臣下哭泣,是因为这么多天,西归城始终不肯给我东临一个交代。
今日,近卫长总算说了句公道话,应了东临的冤屈。”
臣工们此刻异常安静,只剩下临邑左顾右盼一脸茫然,却又得不到回应“什么应了,我应了什么了!”
使者突然抖擞起来,声音洪亮气势逼人,仿佛几秒钟以前趴在地上哭的那个不是他一样“近卫长追随西归城主一路完成迎亲,您既然亲眼看见我东临城大郡主丁潇潇嫁入西归驿馆,不就是承认了驿馆内见过郡主!
因为气恼不是你们以为的二郡主,所以大发脾气,将我城大郡主奸污在先,虐杀在后。
你们西归,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
临邑这才发现,自己这番话有点自认的嫌疑,他愧疚的看了面无表情的屈雍一眼,慌忙开口“我在和你说五座盐矿的事情,你在跟我胡搅蛮缠什么!
?”
“五座盐矿?我东临城如今郡主也嫁了,不仅嫁了还死了!
五座盐矿算什么,你们西归必须赔偿!”
使者咄咄逼人道。
臣工们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叹息、咋舌、掸手,一个个都是为难不已的神情。
临邑看了屈雍一眼,缓缓道“城主……要不……”
屈雍抬起眸子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临邑立刻低下头不敢再说。
丁潇潇看着这一幕,心中无数个问题,这主仆二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迷?这都上门来哭爹喊娘、指桑骂槐、要房子要地的了,为什么不说实话呢?
自己到西归时间不久,又一直闭门静养,臣工们想来是真的不知东临城大郡主活生生在城主府住着。
这俩人为什么也不说呢?使者都闹了几天了,他们俩这到底在等什么?!
等菜下锅呢?
“我的确一直追随城主进入东临,操办婚礼典仪一应事务。
所以,我可以作证,绝没伤害过你们大郡主!
棺木里的尸体,分明就是你们东临派来的杀手,想要半路劫杀西归迎亲卫队!”
临邑不得受命说出实情,只能自己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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