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疾驰如烟(第2页)
“对,范则走的是第一条路,而你要走的第二条路。
如果哪天第一条路走不下去,我们至少不会死的那么彻底。”
“爷爷,你说什么第一条路,第二条路,我根本听不明白。”
范西平回过头,看着他,眼神中全是失望,“人各有志,你既然执意如此,我也不能强求。
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你看着我们范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然后再看看你父母的牌位,扪心自问:范家在你心中难道真的一文不值吗?”
牌位前的蜡烛摇动,火光让每个牌位都阴气森森,似乎要活过来,指责范淹不孝。
但范淹跪在蒲团上,依然不发一语。
这种沉默是一种态度,虽然没有一言一语,但范西平已经懂得了范淹的心意。
刹那间,他像是老了几十岁,本来就已经满是皱纹的脸更加灰暗,他抬起手,指着范淹想说什么,但张开嘴半天最终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你还是放不开你父母的心结吗?”
范淹心中莫名一痛,这让他惊异莫名,上次有人提到他的父母,他就莫名升起十分暴戾的情绪,当时还以为是偶然,现在看来,多半是原来范淹心绪停留了。
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灵魂都消散了执念依然停留在身体,他不禁有些好奇,也有些难过。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范西平反复念叨着这句话,他挥了挥手,“你走吧,不管以后你怎样,你记得始终是我范西平的孙儿就好。”
走出祠堂,范淹心中的沉重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严重了。
有种感觉仿佛堵在心口,吐也吐不出,说也说不出来。
这种压抑感让他浑身不适,只想找一个人狠狠打一架发泄。
但范府祠堂重地,寻常人等根本不准出入,他找个对手也没有。
“啊!”
范淹一声低吼,一拳狠狠集中在祠堂庭院中的槐树上。
枝叶如雨!
这初春季节,本来就没什么树叶的槐树“哗哗哗”
一阵颤动,然后残枝碎叶落了一地,范淹松开拳头,自己的手并没有受到伤害,槐树上出现一个深深的凹痕。
范淹想起,自己内力已经是六品境地了,是天下之间内力最强劲的青年人之一。
只要他愿意,连续几十拳,这根槐树被当中击断也不无可能。
“好!”
忽然,墙头上传来叫好声。
范淹一惊,扭头一看,只见不见何时,祠堂的屋顶上站着一个黑衣人。
他蒙着面,手中拿着剑,剑刃在月光下闪烁着明亮光芒。
这身装扮显然很符合刺客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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