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中国哲学简史经典语录 > 第六章 墨学结论

第六章 墨学结论(第2页)

目录

斩敌者受赏,而高慈惠之行;拔城者受爵禄,而信兼爱之说……举行如此,治强不可得也。

这都是指墨家说的。

可见那时墨学不但不见容于儒家,并且遭法家政客的疾忌。

这也是墨学灭亡的一个大原因。

第三,由于墨家后进的“诡辩”

太微妙了。

别墨惠施、公孙龙一般人,有极妙的学说。

不用明白晓畅的文字来讲解,却用许多极怪僻的“诡辞”

,互相争胜,“终身无穷”

那时代是一个危急存亡的时代,各国所需要的乃是军人政客两种人才,不但不欢迎这种诡辩,并且有人极力反对。

如《韩非子·五蠹篇》说:

且世之所谓智者,微妙之言也。

微妙之言,上智之所难知也……夫治世之事,急者不得,则缓者非所务也。

今所治之政,民间夫妇所明知者不用,而慕上知之论,则其于治反矣。

故微妙之言,非民务也。

又《吕氏春秋》说,公孙龙与孔穿论“臧三耳”

(本作藏三牙。

今据《孔丛子》正),明日,孔穿对平原君说:

谓臧三耳甚难而实非也。

谓臧两耳甚易而实是也。

不知君将从易而是者乎?将从难而非者乎?

又《韩非子·问辩篇》说:

夫言行者,以功用为之的彀者也……乱世之听言也,以难知为察,以博文为辩……是以……坚白无厚之辞章,而宪令之法息。

这都是说别墨与公孙龙一般人的论辩,太“微妙”

了,不能应用。

墨学的始祖墨翟立说的根本在于实际的应用,如今别家也用“功用”

为标准,来攻击墨学的后辈,可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了。

这不但可见墨学灭亡的一大原因,又可见狭义的功用主义的流弊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