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讲理(第4页)
武兴发支吾了一会,就把武大嘴儿去王家木器厂干活的日子往后推了两天。
“这不对吧。”
宋老太太眼睛里不揉沙子,“我咋听说,大嘴儿是在四丫头掉河里那天,就到木器厂干活了。
我们家老四前脚还没走,他就进了门。”
这话就顶真了。
武兴发没法抵赖。
宋老爷子也知道,就是武兴发进城给宋逸山送的信儿。
武大嘴儿跟着就进了王家木器厂。
世上就没有这么凑巧的事儿。
宋老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是王富贵强留好德。
大叔,我们知道错了。
求你开恩,让他五叔把大嘴儿给放了吧。
这再关两天,人都给打坏了,我们老武家,就剩这一条根了……”
武兴发继续哭,却不敢像之前那么放赖了。
宋春山和武氏在旁边坐着,都没说话。
“你是说……”
宋老爷子迟疑地问。
“你家老五带人把我家好德抓进衙门大牢里了,还带人打好德。
大叔,你救命啊。”
武兴发把事情都说出来了。
宋老爷子先没说话,而是看向了宋春山。
“……有人给兴发捎信儿,说好德让衙门给抓起来了。
兴发找到我,这事儿挺急,爹,我没来得及跟你说,就和兴发往庆丰城去了一趟。
我看见五弟了。
是五弟带人抓的人。
五弟自己承认了。”
宋老太太面上一紧,一只手死死地握住了手中正在纳的鞋底子。
“大叔啊,我们错了。
你家老四几个孩子都打到木器厂去了,把好德的差事也给搅合黄了。
大叔,杀人不过头点地啊……”
武兴发又哭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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