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先天不足求月票(第2页)
恢复国会,只复其名?不复其神!
无所谓,那是李致远的事情,让李致去和国会斗,而他这个大总统,只要“秉公为国”
就行了,到最后等到李致远的“刺”
拔个差不多之后,再顺理成章的利用国会把他李致远弄下台,到那时,谁敢说国会无其神?
到那时,堂堂国务总理都会国会轰下台,谁敢说,中国这亚洲第一共和国是虚有其表?享受完前清御厨整治的美食之后,袁世凯便靠在沙发上,面带微笑的闭着眼睛,神清气爽啊!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到春节过后的国会复会,然后再顺理成章邀请李致远赴京,再由国会提出恢复国务院,再任命李致远为国务总理,这局就算是完成了。
在神清气爽的同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年青的让人嫉妒的李致远来,睁开眼睛他望望窗外的天空,一片漆黑,连星星也似隐似现。
李致远啊!
我可是在京城给你设好局了!
就等你来赴宴了!
“国会!”
放下手中的报纸,瞧着报纸上尽是不是国会恢复的新闻,便是某一位已恢复国会议员身份的国会议员歌功颂德的电报,放下手中的报纸,李子诚的面上却尽是嘲讽之色。
清末‘筹备立宪‘多年,却迟迟未开国会,只有一个咨询性质的资政院。
直到辛亥革命之后,中国才设立了现代意义上的国会。
在历史上,人们将民初国会的失败一味归罪于它前后遭遇袁世凯与段祺瑞这两个大军阀加超级政客的蹂躏,从而导致国会制度的失败。
可是在身处这个时代,李子诚才知道历史没有那么简单,可是他们却都忽视了国会制度在中国的先天不足,可以说,正是这种先天不足,导致了国会的瓦解。
现代议会政治的成功,有赖于成熟的政党政治与完善的选举制度的支撑。
议员选举制度之于国会的意义自不消说,现代意义上的政党实为实现代议民主的必要工具与前提。
但事实上,民初国会之中尚未形成真正意义上的政党,反倒滋生了有害于民主政治的派系;国会议员选举制度也未尽完善,选举过程中弊端重重;而派系斗争更加剧了选举之弊,从根本上毒化了国会的风气。
现代意义上的政党与古代的所谓“政党”
不同,古代中国的“政党”
,只能称为“派系”
,它与现代意义上的政党在组织形式与性质功用上均有根本的差别。
现代意义上的政党基础深厚、组织严密,它承担着分析组织民意、形成政党纲领与推荐候选人、联接沟通政府各部门的使命。
在竞选过程中,与个体的候选者相较,政党推选的候选人更容易赢得大众的信赖,政党有相对稳定的政纲与组织,更能对其竞选承诺负责。
政党用各自的政纲吸引选民,候选人在当选后需兑现选举承诺;执政党则集体对其施政承担责任,其功过得失与人民满意与否,将通过下一轮选举结果体现出来。
他们根本就不明白,议会政治的民主精神,不是表现于政治制度之中。
而是表现于政党政治的运用方式之中。”
而民二国会却是由派系,而非政党组成的。
即便是所谓的国民党。
在国会召开期间,也从未考虑政纲吸引选民,候选人在当选后需兑现选举承诺,无论是进步党或是国民党国会议员,都仅仅只是国会当成战场。
进步党以保袁当大总统为职责,国民党以反袁当大总统为职责,所以双方只是把国会变成给对方找麻烦的战场,至于参与国事。
似乎从来就没成为他们的主业。
他们的主业是什么呢?宋案后,袁世凯认为国会有维持的必要,因为正式总统的位置尚未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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