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风月7(第2页)
阮重笙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指着自己鼻子,乐了:“我?你们可真是多疑得……”
后面的竟找不出个词形容。
他摇摇头,刚想继续问话,却见天云歌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阮公子是执意如此了?”
“什……”
么?
他攥住阮重笙手腕,宽袖撩得手心微有痒意,“真不打算回心转意了?”
阮重笙张着嘴,最后:“……你在想什么?”
“那我无话可说,阮公子,告辞!”
阮重笙站在回廊阴影里,慢慢收拢掌心。
“小心苍茫,小心阮家。”
阮重笙晃悠悠回了楼上,入座时刻意往对面一望,没见到天云歌人影。
他唤进龟奴,嘱咐了几句。
“几位公子小姐,阮公子有请。”
厢房里唯一的姑娘开口:“阮公子?”
虽说阮重笙交代的是“但告诉他们我姓阮”
,这龟奴还是多解释了一句:“就是方才摘彩头的那位公子哥。
诸位放心,阮公子是楼里常客,人极好的。”
落潇潇笑了:“这人真是不经说,才刚佩服完他把引阳上君给拉进青楼,这就来请我们过去了。”
慕容醒顶着半边白布,从容笑道:“盛情难却,却之不恭。”
阮重笙瞥见慕容醒的时候,嘴角一抽。
也怪他,不小心坑了这位上阳少主一把,秦妃寂那一爪子可真本质区别于路边那些小野猫,于是慕容少主此时仍然脸色苍白,肩胛系着绷带样的东西,厚重的白布将右肩顶起一个诡异的包,交领处隐约透露一角,看起来真像那大病初愈的色中饿鬼,一下地就往青楼钻。
阮重笙:“……哈,请、请。”
好不容易把第一个音节憋了回去。
高枕风横他一眼,“伤风败俗。”
一别不过几日,这位小少主又恢复最初那个看不惯他的模样。
阮重笙回忆一下,听闻上阳门风甚严,且据说满门上下除一个掌门庶女再无女性,就连外门扫地的仆役都是男子,故有人说,上阳其实是跟南华就差个剃头的半和尚庙。
“高少主这话指的是我去摘那绣球儿?诶,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既然上了台,怎么都不能直接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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