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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代理检察官(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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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侯爵夫人喊道,“拿破仑,平等的象征!

上帝啊!

那么,您把罗伯斯庇尔先生又比作什么?我觉得您把他的头衔偷来给科西嘉人了;而我觉得,有一次篡位的事已经足够了。”

“不,夫人,”

维尔福说道,“我把每个人都放在恰如其分的位置上:罗伯斯庇尔的归宿之地应该是路易十五广场上的断头台;而拿破仑的归宿之地则该是旺多姆广场的廊柱;区别在于前一个降低了平等的水准,后一个则抬高了平等的地位;前一个把国王们压低到断头台上,后一个却把人民抬高到皇座上,”

维尔福笑着补充道,“我并不想说这两个人就不是下流可鄙的革命者,也不想说热月九日(即1794年7月27日)和一八一四年四月四日对法国而言不是两个幸运的日子,不是同样值得热爱秩序和王朝的朋友们庆祝的日子;我只是想说,拿破仑虽说跌倒后再也爬不起来了——但愿如此——但他仍拥有众多的狂热信徒。

有什么办法呢?侯爵夫人。

克伦威尔虽然还不及拿破仑的一半,但他也有他的信徒。”

“您知道不知道,维尔福,您满口都是革命党那种可怕的强辩,这一点我倒可以原谅,一个吉伦党徒的儿子,难道会对恐怖保留一点兴趣。”

维尔福的脸涨得通红,“不错,夫人,”

他回答道,“家父是一个吉伦特党党员,但他并没有去投票赞成处死国王。

在恐怖时期,他也和您一样是一个受难者,也几乎和您的父亲一样在同一个断头台上被杀。”

“不错,”

侯爵夫人说,这血腥的回忆丝毫没使她动容,“不过,他们是为着各自不同的截然相反的原则登上断头台的。

我有这方面的证据:亲王被流放的时候,我的家庭成员依旧是他忠诚的臣仆,而您的父亲却迫不及待地去投奔了新政府,公民诺瓦蒂埃成为吉伦特党以后,就摇身一变成了诺瓦蒂埃伯爵,并以上议员和政治家的姿态出现了。”

“母亲,”

蕾妮插进来说,“您是知道的,大家早已讲好了的,不许别再提这些讨厌的往事了。”

“夫人,”

维尔福说道,“我同意圣·梅朗小姐的意见,恳求您把过去忘了吧,这些陈年老账还翻它做什么?我本人并不赞同我父亲的政治主张,并且还抛弃了他的姓。

他以前是——不,或许现在还是——一个波拿巴分子,他叫他的诺瓦蒂埃。

我跟他不一样,我是一个忠诚的保王党人,我的姓是维尔福。

在一棵老树上还残余着点革命的液汁,就让它随着枯萎的老树干一起去干枯吧,至于那些新生的丫枝,它生长的地方离主干已隔开了一段距离,它很想和主干完全脱离关系,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

“好,维尔福!”

侯爵叫道,“说得妙极了!

这几年来,我总在劝侯爵夫人,忘掉过去的事情,但从未成功过,但愿您能替我说服她。”

“好了,”

侯爵夫人说道,“让我们永远忘记过去的事吧!

我求之不得呢。

不过,从今以后,维尔福将来一定要坚定一些。

维尔福,千万要记住,我们已用我们的身家性命向皇上为您作了担保,正因为如此,皇上才答应不追究过去(她把她的手伸给他吻了一下),像我现在答应您的请求一样。

您也要牢牢记住:要是有谁犯了颠覆政府罪而落到了您的手里,您可一定得严惩罪犯,因为大家都知道,您的出身于有些可疑。”

“嗨,夫人!”

维尔福回答说,“我的职业,正像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一样,要求我不得不严厉的,我已经很顺利地处理了几次公诉,都使罪犯受了应得的惩罚。

不幸的是,我们现在还没到万事大吉的时候。”

“这是您的真实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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