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裙裾轻扬(第2页)
裘坚骂道。
几个人一听,跟着大笑。
“他的手不老实!”
“剁他的手!”
这几个人都争强好胜,异常猖狂。
说着说着就血气上顶,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其中的两个人将昏死过去的白俊杰提起来。
裘坚吩咐将白俊杰的手放在柜台上摆正,然后,就见他从后腰抽出一把斧头,“咔嚓”
一声,将白俊杰的右手剁了下来。
几个打手走远以后,才有人敢报案。
白俊杰在医院重症病房足足昏睡一个礼拜才醒过来。
白俊杰的右手不见踪影,听说是被一只狼狗叼走的;更惨的是,他的裆部也彻底报废,从此变成阉人。
罗建业很快告诉谭雁龄这起惨案。
谭雁龄料定这件事与裘坚有关,等裘坚回家,谭雁龄立马问及。
“是啊,是我干的。”
裘坚高傲地仰起头,不假思索地承认道,接着,毫不遮掩地大做英雄描述。
谭雁龄知道裘坚犯下重罪,她的心里一阵阵害怕。
谭雁龄到裘民风的住处,把裘坚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讲给裘民风听。
裘民风听后大惊,赶紧去找裘坚。
裘民风命令儿子投案自首,裘坚不依,裘民风就通知公安局前来抓捕,并一再交代,要以自首定性,速审速判。
没过几个月,全国大逮捕就开始了。
唐州的黑恶势力遭受严厉的打击,不少黑帮分子被逮捕枪毙了。
那时裘坚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处十五年徒刑,正在蹲监狱,不然,严字当头,不管他老子有多大能耐,他定然会殁命法场。
白俊杰事件令罗建业心有余悸。
庆幸之余,他不停地责备自己,正是因为他一意孤行才将谭雁龄推进火坑,他不仅没给谭雁龄谋求到幸福,反而给她续展不幸的棘途。
这种过失罗建业用一生的爱抚都无法弥补回来,不过,原打算谭雁龄结婚以后逾墙潜院式的偷情,现在,变得城门延开。
谭雁龄意志坚决地打掉肚子里裘坚的骨血。
后来,谭雁龄和罗建业上了床,掀起一次疯狂的波澜——第一次肉体与灵魂并行的交媾。
她的肢体是如此刻意地疯狂,跨度之大,仿佛可以听到每一个器官被强制着的喧嚣!
就是在这次风暴中,谭雁龄完全原谅罗建业的过失。
她知道罗建业原本为她着想,因此,她努力用小少妇的日趋成熟的肢体语言抚慰罗建业负疚的伤口。
“我再也不是那个干干净净只属于你一个人的谭雁龄,所有的东西都变了,变得那么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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