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金丝雀啼(第2页)
你这个问题,就好比在地图上随便画个圈,问我多大面积,我哪里说得准呢?”
陈君寻说完哈哈大笑,惹得江桐粉拳一阵轻擂。
陈君寻接着警告:“与胡绍德那种人共事,我劝你最好多留一个心眼。
那人不是好鸟。”
江桐并不认可丈夫这一评判,江桐说:“西方社会有句格言说得好:如果你没穿那人的鞋子走一英里的路,就不要随便去评价他。
胡局人品到底怎么样,你没和他打过交道,你怎么可以妄下结论呢?”
陈君寻冷笑:“白美妙你认识不?吻牌公司老板罗建业的小姨子。
白美妙当初不是现在这种生活作风,硬是被胡绍德这个老色鬼给拉下了水,胡绍德脸上那块刀疤就是一块很好的警示牌。”
陈君寻所说之事应该追溯到十年前:
那时,白美妙虽说是大龄单身青年,生活作风却很检点正派,俨然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胡绍德觊觎白美妙美貌和品行,背着老婆向白美妙发起进攻。
胡绍德交谊舞水平很高,瞄准白美妙喜欢跳舞这个嗜好,在舞场,胡绍德竭力表现自己,吸引白美妙注意。
很快,白美妙主动拜他为师。
胡绍德见美人鱼上钩,心中大喜。
胡绍德手把手教授白美妙舞艺时一派谦谦君子模样,白美妙颇为敬畏,日子一久,就产生一种好感,不过这在白美妙心里绝不是人们常说的那种儿女私情。
可是,胡绍德哪管这些,胡绍德在与白美妙跳舞的时候,身体接触逐渐多起来,白美妙不好意思提醒,忸忸怩怩半搡半掩也就过去。
然而,白美妙隔三差五还请胡绍德教授舞艺。
此时,白美妙发现她有些喜欢嗅胡绍德身上那种成熟男人的味道。
又过去一些时日,这种喜欢变成一种心理依赖。
胡绍德何等狡诈,看穿白美妙心思后,在一天晚上,他就花说柳说地虏掠了白美妙的贞操。
白美妙有了第一次伊甸园里的体验,对胡绍德越来越依恋,后来,白美妙逼迫胡绍德离婚,谁知胡绍德突然翻脸。
胡绍德说:“我和你年龄不相配,你想想,等你三十多岁,我那时就成五十多岁大半截老头子,日薄西山,黄土埋到脖颈,而那会儿你还朝气鲜亮,你一旦不高兴,定要分手,长痛不如短痛,所以说,不如现在分手,再说,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有第三个带嘴的动物知道,你不要担心毁掉你往后的人生,放心,我会保密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白美妙哭哭啼啼,“我已经被你毁了,你为什么早不对我这么说,非得走到这一步才说这些,胡绍德,我不会放过你,我恨你。”
白美妙说完掩面跑开。
白美妙回到家,将自己反锁在卧室里小声啜泣,白大妈不解,敲门,白美妙不开。
往后几日,白大妈留意女儿举动,白美妙晚上伏案边抹鼻涕边写东西的情形被白大妈偷窥到,白大妈将此事告诉儿子白俊杰。
白俊杰被仇人剁去一只手后发誓复仇,苦练出一身好武功,而后在青屏打出一片天地,黑白两道都颇有声威。
白俊杰趁妹妹白美妙上班不在家,叫来一个以偷盗为生开锁高明的弟兄打开白美妙的抽屉。
白俊杰看到白美妙日记里写的全是她和胡绍德之间发生的事情,最后几页句句饱蘸对胡绍德的仇恨,纸上还留有斑斑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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