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那个男孩三十一(第5页)
是他!”
“你说他就是闯进柳叔叔病房的人?”
凉溪顺着柳晴的话,蹙眉,闹不明白了。
“不对啊!
如果有长虹道观的道士,或是自己看我不顺眼,或是受雇于人想要我死,那是有理由的。
我很多时候很碍眼……可是,他们有什么理由要针对你呢?”
从凉溪的口中听到了太多的炸弹,柳晴不能平静。
悲伤哀恸被杂乱的思绪挤得没地儿去。
“总之,晴晴,我现在觉得长虹道观有点可怕。
你最好也小心一点,我总觉得,这些事太奇怪了!
还有”
凉溪说着,突然小心翼翼地瞅了柳晴一眼,仿佛想起了什么事。
“还有什么……”
“晴晴,”
凉溪磕磕巴巴地道,“刚才,潘,潘木给我,来电话了。”
柳晴身体一抖,脸色立马变了。
凉溪抿住嘴,有些不忍,但见柳晴直直盯着她,明显是想听,她便道。
“他,他第1句话问我怎么样,问我有没有事的时候,我已经觉得不对了。
后来,我套了一下他的话,他……好像跟方娜一样,并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柳晴眼泪断线珠子一样在淌,整个人又气又恨,浑身发抖。
凉溪握住她的双手,把话说完。
“他记得自己是跟我一起出去找副院长的。
然后路上遇到了人要欺负我,他就冲上前去跟人家打架,然后被一棒子打晕了。”
柳晴只是哭,却没有声音。
她快要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凉溪连忙安抚道:“晴晴,你别这样。
你放心,他欠你的一定会还给你。
还有那个南彬……”
凉溪没有经历她的苦难,虽然对她充满同情,可她话语间依旧冷静。
只是,柳晴并没有那种对方完全置之事外的冷漠感,她的脸贴在凉溪的肩膀上,听着她柔柔的安慰声,想着潘木,想着南彬,想着父亲,想着那些耻辱,终于大哭出来。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做了那种恶心的事之后,还能完全忘记,把自己干干净净地拎出来,甚至都不会有一点心理负担!
又是为什么?潘木突然就发了疯?那个南彬,为什么让潘木突然就发了疯?
为什么?为什么?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他们神秘的神秘着,忘记都忘记了,为什么留她一个人清醒着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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