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秋音（第2页）
良久，就在良夜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听到了她的声音。
秋音抬起头，看着良夜苍白的脸，重复：“我提醒过你的。
西苑。”
“若是你当时能明白，事情是不会发展成今天这样的。”
“对不起，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秋音说完，便转头离开了。
黑暗中，良夜双目无神，微微发愣。
原来，那个时候，秋音是故意把毽子踢进西苑的。
良夜闭眼叹息，可惜世间没有如果。
她能理解秋音的苦衷，所以她不怪她，身为王府的下人，自该听从主人的吩咐。
她现在已为鱼肉，任人宰割，还有什么理由去怪罪别人呢。
也许她连明天都活不过了。
想着想着，便又昏睡了过去。
匆匆离开了密室，秋音慌忙跑出了书房。
她没有办法面对楚楚可怜的良夜，会让她感到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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