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咱们客栈讲究一个以礼相待,说不定我不用废一兵一卒就把事办好了。”
她说完,只身来到外面。
背对着这个人,淡淡地问道:
“阁下找我是为何事?”
她故作不知。
他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向远处走去。
很是粗鲁野蛮。
“干嘛,疼,疼。”
言奚感觉手腕都要被扯断了,她在后面生气地喊道。
“活不下去了吗?非要做这个!”
他拉她到人少僻静之处,冰寒的双眸,像一把锋利的刀片,直刺她的眼睛。
“我们和离了,你管不上我。”
言奚揉着痛痛的手腕,怼道。
“那也不能丢本王的人。”
蛮不讲理呀。
什么叫丢人?做生意就丢人了?
难道躺尸到王府,就不丢人?
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有何不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