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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为君忧 下篇(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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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天降骤雨,云层虽厚重悬顶,却出奇的将月光独留在天际之上。

且听这风雨,聆听这浪涛,审视雨凝成洼中的初颜,回首昔日的荒唐举措。

她已错过太多次真实的自己,也已无奈太多次真实的自己…

在这人世间百般受限的恩情与权谋中,她知道,她就要彻底迷失掉了她自己…

她依然在漫舞,在风雨中漫舞。

——曾几何时归来去,疲姿拖步疏。

——萧叶凄堂桌色无,锥心缓退、月下婆娑故。

——孤鸣卷动枝头措,阔窄无归处。

——泪迎风雨欲零落,遍踏稀碎、昨日宁寂路。

她终是倒了下去,旋转着身姿倒了下去,倒在了冰凉的雨中,亦倒在了她母亲昔日的温情之中

等她再次醒来,她已在八宝玲珑船的船室之中了。

没有寒冬的锡兰国,船室内却生起了炭火,炭火燃得很温柔,没有发出过一声‘噼啪’响动。

掀开厚厚床被的她,仍是一身黑衣,有些潮却不湿的黑衣。

她大概是将这身黑衣给慢慢暖干了,她也大概是出了一场全身发烫的热汗…

不然,床被怎会没有一丝寒气,且里面都是暖暖的呢?

又柔又暖的床被,或许一开始并没有立刻被盖在她的身上,但这炉火定然是早早就生起了的。

只因,炭已全灰,灰中通红,已淡去了所有的黑色与冷漠。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但她知道窗外的时辰绝不是清晨,也绝不是黑夜。

她是被热醒的,厚厚的床被,未灭的炭火,高悬的烈日,已干的黑衣,都已然在告诉着她,她已经睡了很久,或许还绝不止一个昼夜。

她赫然起身,却又在双腿搭下床榻的那一刻,挪正了身子。

她并不是忘了自己想要去做什么,而是忽然察觉她的内心都空了。

没有任何意义的空洞…

她眼前的一切,也都是那般得无意义

——就算她为殇沫做再多的事,再为其布局谋划,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是冷溶月,是真真切切的冷溶月。

——纪纲的义女,念顺夫人的“女儿”

,锦衣卫的鹰犬,一个根本就做不了自己的人。

而,殇沫就是殇沫。

永远不会有半分模糊的殇沫。

——一个失去大好江山的皇子,一个一心寻父、为父雪恨的殇沫。

她们这样的两个人,又怎会走到一起呢?又怎能走到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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