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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就这么在意自己在江与川面前的一言一行了。

江与川掏出一盒点八的中南海,递给楚清歌一支,又娴熟地给自己点了一支。

楚清歌记得沈晚晴说过多次,江与川除了应酬,平日里是烟酒不沾的。

到底,他是跟从前不一样了。

“你怎么知道我也抽烟?”

楚清歌问。

她酗酒的毛病倒是有,但烟抽得不多,与江与川本见面不多,楚清歌断定自己不曾在江与川面前抽过。

“你中毒那次,酒罐旁边有烟灰缸,里面有烟头。”

江与川说。

原来如此,没想到江与川竟是这样心细的人,连那样的时候都能留心到这样的细节,果真不是寻常人,楚清歌暗想。

其实,那一晚,她与江与川聊得不多。

江与川一支接一支,抽了许多烟。

后来,又拿来红酒,喝了不少。

抽烟、喝酒,而话却很少。

谁没有一个需要有人相伴的寂寞时刻呢?未必需要太多话,有个人陪着就好。

这一点惆怅,她还是能感同身受的。

楚清歌记得自己有意未提任何与他公司近况相关的事。

只是陪着,醉着。

一直到天亮。

恍惚之间,她想到了沈晚晴。

这么一想,她心惊得忽就清醒了大半。

她看了看门外,天色已经发亮,便欲起身走人。

如此一起身,她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腕被攥在了江与川的右手掌中。

再没有比这更令她慌张的时刻了,她分明不记得昨夜与江与川有任何越矩的言行,怎就有了这样一幅画面呢?

大约是两人各自醉倒之后,他不小心将手搭过来握住的吧。

或许,他把自己当成了沈晚晴也未可知。

细想下去,楚清歌终于无法再说服自己,便抽出手,叫醒了瘫倒在对面沙发里的江与川。

其实她也不想,她也很希望,江与川能好好地安稳睡一觉,无人无事来扰。

“怎么,天都亮了?”

江与川睡眼惺忪地说。

“是啊,书店要开门了吧?”

“还有一会儿。”

江与川看了看表。

“哦,那……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去哪儿?”

“上班啊。”

“今天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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