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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声被他亲得兴起,也有些忍不住,却又怕他伤得深,还不曾好,便问他说:“你的伤好得怎样了?”
孟青明白他的意思,便赌咒发誓道:“都好了,我这几日都打拳呢。”
傅玉声伸手去解他的扣子,说:“那我瞧瞧。”
孟青不料他要细看,便有些慌张,说,“真的好得差不多了。”
就想要捉住他的手。
傅玉声却解得快,丝毫不肯放开,孟青没了法子,只好自己解开了衣裳给他看。
上次在梅园头的油灯下,灯光昏暗,哪里看得清楚呢?
会客室的灯光明亮,将房间里照射得犹如白昼一般,傅玉声仔细的看着他左肋的伤,不免皱起了眉头。
当初伤口深,如今也不过是才刚长好罢了。
他伸手轻轻的摸着,孟青低头看着他的手指,不过片刻,呼吸就变得急促,他捉住了傅玉声的手,声音里带着一种灼人的热意,低声的说道:“三爷,我都好了。”
傅玉声被他撩拨得口干舌燥,便忍不住生气,替他将纽扣一一扣好,说:“胡来!
你不要命了!”
孟青想要拦着他,却又觉着不大好意思,只好低声的辩解说:“这样的伤并不算什么。”
傅玉声将他衣领上的纽扣扣好,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孟青被他盯着看,也老实起来,不再说什么了,只是脸上失望的神情藏也藏不住。
傅玉声哪里不知他的意思呢?可一想到他的伤,到底还是忍住了。
傅玉声想了想,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同他说道:“你当初与红花成亲,我还同你生气,你记得么?”
孟青怔了一下,坐也坐不安稳,急忙的说道:“那是我失礼在先,不曾同三爷讲明。
三爷同我生气,也是我的不是。”
傅玉声同他说了这么多,他却还是这句话,心里堵得厉害,哦了一声,才说:“照你这么说,我成亲却不曾告诉你,是我失礼了。”
孟青不料他会这样讲,便着急起来,发誓道,“孟青心里从没有这样想过!
三爷这样讲,孟青哪里还敢再开口?我知道三爷有难处,我绝没有同三爷生气的意思。”
傅玉声反问他道:“你平日里见我是如何的,今日里见我又是如何?难道我分辨不出吗?”
孟青露出难堪的神色来,半晌才说:“三爷,成亲是天大的好事,我怎么能生气?”
傅玉声听他又说这话,心里便是十分的不高兴。
孟青见他不快,只好同他解释道,“三爷,我不是同你生气。
我是想着,您成了亲,怕是要常陪着太太,将来有了儿女,更不得闲了。
三爷还要忙生意,哪里还顾得上应酬我呢?我是怕以后再要见三爷,就难了。
我一想到这些,哪里还高兴得起来呢?”
这样一番话却是傅玉声不曾料到的,他怔了一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孟青把话说到了这里,他竟有些接不下去。
他若是说句玩笑话,便是轻薄了,对不住孟青的这份情。
若是当真要许他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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