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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想用这个题目,但似乎只有这个题目是最贴切的。
同样的话,不同的人问起,戏志才的回答也不同。
一直觉得老戏跟奉孝是非常相似的一个人,连传记上都有皆“负俗之讥”
这种说话,都是看似不羁,却都带着最执着的理想主义。
我喜欢这样的人,马钧也好,他也好,奉孝也好,文若也好,都值得佩服。
舒这章写的很郁闷,所以托到了现在。
舒要评论安慰,如果你们和我一样郁闷,那就告诉我一声,也让我心里平衡下
95、挚友病奉孝离颍
张机鄄城待了半个多月,期间几次找机会旁敲侧击想让戏志才辞官将养,迁居南方。
但都被戏志才或嬉笑打岔,或故作不懂地婉言回绝了。
无奈之下,张机最后几乎是带着满心不担忧和不甘离开的。
前脚他离开,戏志才送出门。
后脚高翠就到了书房写信给蔡妩,写到一半时,戏志才推门进来,见到桌案后的高翠,条件反射似的求饶解释:“只是听下说这里,就前来看看。
没有要动公文阅军报的意思。”
高翠抬头瞟了眼戏志才,然后继续低头忙活自己的,戏志才被瞟得莫名其妙:往常这个时候夫不应该是瞟他一眼,而应该狠狠瞪他猜对。
今儿是怎么了?什么事这么专注?
于是有了疑问后,戏志才很好奇地转到高翠身后,扫了高翠的信函内容后,暗自叹了口气,偷眼瞄瞄高翠,轻声问道:“毓秀…………都知道了?”
高翠写字的手一顿,随即恢复正常,毫不客气的回道:“知道了。
知道又怎么了?还打算瞒一辈子?”
戏志才一噎,苦笑了下,低头自言自语地嘀咕:“倒是宁愿瞒一辈子的。”
高翠闻言身子一僵,停下笔眼睛有些恍惚地盯上写了一半的信函。
戏志才弯腰抽出高翠手中狼毫,高翠不解的目光中微笑着摇了摇头:“别麻烦他们两口子了。”
高翠皱皱眉,执拗地看着戏志才说道:“阿媚认识华神医的。”
戏志才淡笑着反问:“信不过仲景兄医术?”
高翠低头不语。
戏志才垂下眸,声音很轻地解释:
“即便华神医真的来了能怎样?不过也是和仲景兄一样,要求辞官将养,不操劳罢了。”
“再说这么写信给慧儇,那奉孝也一定会知道了。
他那性子还不知道?若是真清楚鄄城情形和身体状况,必会立马扔□边事情,快马加鞭赶来兖州。”
“了解奉孝。
智者多虑劳心,奉孝那性子要是这个位置上只会更鞠躬尽瘁。
可他那身体能比好哪去?来了这里,恐怕也会……不寿而夭。”
高翠听完,抓着桌案的手越收越紧,最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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