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2 How old are 柚(第3页)
程了沉默了片刻,她真傻,真的!
盛景初拿出一支碳素笔,向程了伸出手:“你的手。”
程了伸过去,他握着她的手腕,在她的掌心写下一串数字。
他的体温微凉,指腹软得不可思议,笔珠在掌心滑动,痒得程了直缩手。
写完,他交代程了:“我的电话号码。”
你可以直接念给我听的,再不济也可以用我的手机输一下,这大庭广众的……程了做贼心虚地瞅了瞅四周,将那串数字输进了电话簿里,名字一栏犹豫了一下,直接打了BBK,babyking的缩写。
输完,程了还是给盛景初拨了一个电话:“我的。”
盛景初按断:“我知道。”
那什么,你知道我的号码,给我打一个我存上不就行了吗?程了一下一下地啜着牙花子。
“你不高兴吗?”
盛景初分辨着她的情绪,他可以用9秒还原魔方,却捉摸不出一个表情的含义。
当然,他也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毕竟大部分人悲伤也好,开心也罢,跟他没有直接的关系。
程了赶紧解释了一句:“其实也没……”
盛景初将手递过来,摊开,掌心多了块水果糖。
“吃糖。”
程了接过糖,她其实真的没生气,就是觉得……有点儿奇怪。
手腕上还残存着他的手指触碰后的烧灼感,程了不自觉地攥了攥拳。
她剥开糖纸放到嘴里,忍不住跟他开了个玩笑。
“这回是什么柚?Howoldare柚?”
这是个笑话,“Howareyou”
翻译成“怎么是你”
,“Howoldareyou”
翻译成“怎么老是你”
。
盛景初不知道她的笑从何来,只是朦胧地觉得,她吃了糖,心情果然变好了。
江城到杭州,飞机只需要一个小时的航程。
程了在飞机上简单地做了个采访大纲,这个本子上搜集了跟盛景初有关的一切信息,几张剪报和手抄的资料。
盛景初不是江城人,因为从小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被解寒洲带在身边学棋。
在盛景初十六岁那年,解寒洲与盛景初签订了一项师徒协议,盛景初要把国际比赛奖金的三成分给老师。
奖金是专业棋手最大的收入来源,虽然最后盛景初签署了协议,但有媒体传言,两人因此决裂。
盛景初正在闭目沉思,他思考的时候,外界的一切信息都被屏蔽,听不到声音,闻不到味道,甚至感受不到冷暖。
程了悄悄地看了他一眼。
据说盛景初是孤儿,和师父形同陌路,与师弟曹熹和的关系似乎也不太好,微博甚至都没有互相关注。
那他一定很孤独吧?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程了在笔记本上写下标题:盛景初——围棋世界里孤身前行的孩子。
下了飞机,程了才觉得有些茫然,小齐没给她酒店信息,她正想问问盛景初,却在出口看到了曹熹和。
曹熹和在解寒洲的弟子里排行第二,三次败给韩国棋手赵延勋,又在形势最不利的情况下战胜了日本高手加藤清正。
网上有专门研究曹熹和棋谱的,一半人觉得随心所欲,完全谈不上布局和策略,另一半人觉得暗藏玄机,看不出来是你智商不够。
他嘴里叼着根牙签,脚上趿着拖鞋,额前的头发染了一簇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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