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耀眼的他(第2页)
但器官捐献这事儿吧,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科学至上主义者OPO秘书长郑文昌如是说。
金医附一院作为金市医疗系统中的后起之秀,能发展如此迅速得力于金市医科大学每年源源不断输送过来的人才以及科研教研三联动的培养模式。
OPO的设立,更是加强了医院各方面资源,这也是电视台将纪录片项目设立在附一院的重大原因。
“现在的人思维都很老派”
来自器官协调员王玲医生的原话。
“人死了就死了,化成灰什么都没了,不如把器官捐献出来还能给社会做点贡献,这不也是换种方法在活么”
还是来自协调员王玲女士的名言。
当然她说完这些以后,一定还会对周一舟和阿哲再度进行一次关于“器官捐献”
的深度普及。
“我不是在强迫你们啊,这种事情当然是要看你们自愿”
她一定会这样收场:“但是你们要知道,器官捐献对于社会发展来说,真的是非常有意义的事。”
每当这个时候,周一舟和阿哲只能疯狂点头。
手术顺利完成,本着器官捐献实行的双盲制度,拍摄了捐献的一方,周一舟和阿哲的镜头就必须对另一方的信息严格保密,也就没有追随供体的去向,只知道这个伟大的决定,即将救活四条人命,让两个人重见光明。
“请接收我们诚挚的敬意。”
所有医护人员自发站成两排,庄严肃穆。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手术室外,做出这个伟大决定的妈妈,绝望般呜咽。
苦于拍不到手术现场的摄像机,把镜头转向了她。
“您是捐献者的母亲吗?”
“请您说一下是什么让您做出了如此艰难的决定?”
世人的悲欢并不能共通,群人将那个孱弱的母亲围的水泄不通,伸向她的镜头冰冷又惊骇,他们听不到被拍摄者的呜咽,看不到她生无可恋的面容,他们只关心,这个头条能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或者,对于其中的几家媒体来说,医疗线不属于他们的主场,他们甚至不会珍惜这条新闻,但他们依旧冰冷又咄咄逼人的走向她,带着自己的长枪短炮和即将塞到抽搐的嘴里的话筒。
还是一群医护看不下去,发出冰冷的逐客令。
如果你要问周一舟为什么想离职,这大概就是原因。
手术室的门打开,一张病床被缓缓推出,那张白布成了这个家庭最后一张遮羞布,周一舟甚至也不敢去猜,如果得知是这个后果,他们会不会后悔捐献,她庆幸还有这张白布,阻拦了残酷世界的干扰,隔绝了丑恶群体的得寸进尺。
“我都不知道你们这半年怎么扛下来的。”
欢姐唏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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