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第2页)
眼下只能轮流用火把驱虫了,但不知道它们耐力有多好,如果真的不管不顾冲过来,就算有火也能给压灭掉,不用说要是像胖子说的那样学会喷酸水,没等火灭我们大概就成白骨了。
我忙着给胖子处理伤口,希望能用酒精压住血的味道,闷油瓶则一声不吭地坐在我边上,埋着头不知道在忙什么。
等我用纱布把胖子包成了本拉登的造型,才发现他在拨弄被我踩破的那只虫。
&ldo;怎么了?&rdo;
&ldo;这个,&rdo;他用脚尖踢了个东西到我面前,&ldo;是刚才从火里滚出来的。
&rdo;
那东西圆滚滚的,我第一眼看到还以为是个铃铛,细看才发现居然是虫尸。
确切地说应该是卵囊,因为翅膀和触须什么的都烧没了,只有肚子还完好无损,形状真像极了六角铜铃,连上面的花纹都很类似。
我一愣,本能就觉得不对劲。
这不可能是巧合,只能是古人模仿卵囊的形状做的。
莫非我还是想错了,整个环节中虫的地位比想象中更重要,即使那些古人在湖边举办祭祀,对象也不是湖而是虫?
胖子凑过来看了看,抬脚咔吧咔吧地又踩了几只,黑色的卵喷了一地,我挑了团丢到火里,马上就闻到一股烧脂肪的味道,看来关键点就是卵囊的外壳了。
&ldo;有必要这么夸张吗?&rdo;我感觉很莫名其妙。
大自然是很节省的,没有特殊理由绝不会进化出这么复杂的结构。
虽然确实有不少卵胎生的昆虫,但那都是为了提高孵化率,像这样牺牲母体怀卵的却很少见。
何况洞里除了说不清的湖水,再没有别的食物来源,繁殖成本未免太高了。
听完我的分析,他们两个同时沉默下来。
胖子指了指远处,苦笑着说:&ldo;不到处都是特殊理由吗?&rdo;
虽然是很显而易见的一句话,我却心头一震。
怎么就没联想到一起呢,这些蓝色的火光已经比刚醒来时亮了许多,既然卵囊能防火,多半还是和火有关,难道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卵不被火烧掉?那为什么不干脆飞走呢?
我瞬间升起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ldo;不行,这鬼地方肯定有问题,我们得赶紧出去。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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