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2页)
&ot;栗小彦自己感叹了一番,发现邢杨半天没有反应,便用那只绑石膏的手臂狠狠碰了他一下,&ot;跟你说话呢,给点反应好不好?&ot;
&ot;是!
谨遵领导指示!
&ot;邢杨很严肃地回了一句,然后又悄悄地笑了。
这个栗小彦,自己的语气已明显决定了,哪里还像是向他这个队长请示。
但是他竟然不生气,一点也没有,他甚至有些喜欢她的这份熟不拘礼的样子。
栗小彦瞄了他一眼,耸耸鼻子,露出一副鄙视的样子。
他忽然很爱看她的这副样子,很可爱,仿佛有风缓缓吹过,心叶上徐徐展开花瓣。
然而一回到局里,两个人马上又回复为原来的状态。
只是在档案室里栗小彦单手翻出一个又一个文件夹皆夹到左边的石膏手臂上时,邢杨大惊失色地一步跨过去,把文件夹从她的左臂抢了过来,还很不客气地批评了一句:&ot;留神点,你那只手臂是石膏的,容易受伤,&ot;但他看见栗小彦看着他夸张的表情促狭地笑时,便发觉自己的表现是过分亲密了点,话锋下意识地一转,&ot;我是说,把这些资料摔坏了,你赔得起吗?&ot;后边这句话让栗小彦大跌眼镜,如果她戴有眼镜的话。
当然,她不戴眼镜,所以她能做的就是把眼睛张得大大的,哭笑不得地盯着邢杨,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邢杨顿时觉察自己刚才那句话的笨拙了,便有些无措地拿起资料走了出去。
&ot;陈霓衫,生于一九六三年,是单亲家庭,她的父亲在她出生前就去世了,母亲怕再嫁对女儿不好,便含辛茹苦地独自一人把她拉扯大。
在一九八二年,也就是陈霓衫十九岁的时候,生下了一个女儿,这就是陈帆,但是没有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陈霓衫一直都不肯讲,陈妈妈疼爱女儿,也就和女儿一起把孩子养了起来。
但是在一九八七年,陈霓出国以后,竟再也没有和家人联系,包括为了她付出一生的妈妈还有她年幼的女儿。
&ot;
&ot;这陈霓衫真不是个东西啊!
&ot;栗小彦感叹一番,拳头狠狠地砸在办公桌上,下意识地,话也讲得粗鲁起来。
&ot;一九八七年!
是邢杉失踪的那一年。
&ot;邢杨语气沉重,&ot;你觉得这之间会有联系吗?&ot;
&ot;到海关调出有关的出入境资料,我觉得我们应该细查。
&ot;直觉地,栗小彦觉得邢杉和陈霓衫同时离开这座城市又同时在二十年后回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她下意识地把死者陈小国当成邢杉了,是的,样貌如此相似,除了邢杨不肯承认外,谁都看得出来,那个陈小国就是邢杉。
海关的回复很快便传过来了,果然,没有邢杉出入境的任何资料记录,也说有陈霓衫的出入境资料的,一九八七年从本城海关出境,但此次回来却是从北京入境,好像是故意为之。
不过细心的海关同志还附加查了一些情况,这一点附加的内容无疑是一剂强心剂,让栗小彦和邢杨骤然精神振奋起来,当时和陈霓衫一同出境,二十年后又一同入境的是同一个人,那人叫李思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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