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新自由主义落幕
英法真是一对绝妙的可疑盟友,布什的上台也代表着欧洲安全体系的重塑,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回归。
经过这么一番拨乱反正之后,里根就好像没上台一样,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
撒切尔夫人的苦难,在也没有里根帮忙分享了,布什对陷入困境的英国首相是没有兴趣的,陷入困境的原因自然还是人头税。
英国在布什的眼中价值有限,从之前攻击英镑的过程当中就能看出来,英国在经济领域对美国的帮助早已经不存在,连英镑都是瞄准马克的货币,而马克是事实上的欧洲主流货币。
明明英镑的地位远不如马克,撒切尔夫人却坚决反对欧洲货币体系的建立,虽然这好像对美国有利,但一个英国人这么爱美国,在布什这里不是优点,他对这种一边倒的政策,心中并不是这么看重。
撒切尔夫人陷入困境的原因是人头税,布什自然是不可能支持这么一个英国首相,要是因为农业税,布什都愿意为对方争取争取。
布什访问波恩,明显让撒切尔夫人感觉到了忽视,这是在里根任期之内所没有出现过的,英美特殊关系显然已经回到了战后的大多数时间里,那种只是一般关系的不同描述。
明显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撒切尔夫人,不得不考虑提升自己的统战价值,向这位美国的新总统证明一点什么了。
她相信法国总统密特朗,一样能够感受到布什加强美德关系之外,刻意忽视法国的地位。
遭到了布什的冷遇之后,撒切尔夫人终于想到了八百年来英国最大的对手,同时也是为了拯救自己的执政生涯。
准备出访巴黎的撒切尔夫人,仍然面对着英国各地对人头税的抗议,她曾经以为英国人最终会接受现实,显然她想多了。
伦敦唐宁街10号的橡木门外,示威者的吼声穿透防弹玻璃。
玛格丽特·撒切尔站在印花窗帘的阴影里,指尖摩挲着首相红箱的铜锁——那里面躺着苏格兰场刚送来的暴动统计:两百个城镇爆发抗议,特拉法加广场的鲜血渗进了纳尔逊纪念碑的基座。
"
他们往我的画像上泼油漆。
"
她突然对空荡荡的办公室说。
墙上那幅由皇家艺术学院绘制的官方肖像,此刻正躺在垃圾桶里,画布上"
人头税去死"
的涂鸦还在往下滴红漆。
财政大臣劳森三天前的辞职信就摊在桌上,最后一行字力透纸背:"
您对人头税的固执,正在撕裂保守党的灵魂。
"
窗外又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这次更近了,可能是财政部大楼的彩窗。
首相首席私人秘书轻轻推门进来,托盘里的红茶早已冷透。
"
夫人,《每日电讯报》说内阁正在酝酿..."
他没敢说完。
撒切尔突然抓起镀金拆信刀,刀尖悬在苏格兰地方政府送来的请愿书上——那里有五十万个反对签名,比推行人头税的全部理论依据还厚三倍。
"
告诉梅杰,"
她的声音像淬火的钢铁,"
要么我带着人头税赢下下次大选,要么..."
撒切尔夫人带着一股气对法国进行了访问,心中未尝没有因为布什的美德两国是欧洲安全体系基石论调,想要别苗头的意思。
其实比起英美关系,撒切尔夫人任内的英法关系十分一般,撒切尔夫人推行的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如私有化和市场化改革,与法国的传统社会主义政策形成了鲜明对比,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两国在经济领域的合作。
两国在外交政策上也存在分歧,特别是在欧洲一体化问题上,法国主张更紧密的欧洲联合,而英国则相对保守。
更别提撒切尔夫人有一句名言,““欧洲大陆是所有灾难的源头,而英语国家的智慧却提供了解决方案。”
现在撒切尔夫人想起来了和法国报团取暖,只不过是被美国新总统忽视之下的一个次要选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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