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跟着，他始起头，用那闪光的，带着可怖的恳求的两眼望着她；她完全地不能自主了，她的胸怀里泛流着一种对他回答的无限的欲望，她可以给他一切的一切。

他是个奇怪而娇弱的情人，对女人很是娇弱，不能自制地战栗着，而同时，却又冷静地默听着外界的一切动静。

在她呢，她除了知道自己的委身与他以外，其他一初都不在意了。

惭渐地，他不战栗了，安静起来了，十分安静起来了。

她怜悯地爱抚着他依在她胸前的头。

当他站起来的时候，他吻着她的双手，吻着她的穿着羔羊皮拖鞋的双脚。

默默地走开到房子的那一边，背向着她站着。

两个人都静默了一会。

然后，他转身向她回来，她依旧坐在火炉旁边的那个老地方。

&ldo;现在，我想你要恨我了。

&rdo;他温和地，无可奈何地说道。

她迅速地向他仰望着。

&ldo;为什么要恨你呢？&rdo;她问道。

&ldo;女子们多数是这样的。

&rdo;他说，然后又改正说：&ldo;我的意思是说……，人家认为女于是这样的。

&rdo;

&ldo;我即使要根你，也决不在此刻恨你。

&rdo;她捧捧地说。

&ldo;我知道的！

我知道的！

应该是这样的！

你对我真是太好了……&rdo;他悲惨地叫道。

她奇怪着为什么他要这样的悲惨。

&ldo;你不再坐下么？&rdo;她说。

他向门边望了一望。

&ldo;克利福男爵！

&rdo;他说，&ldo;他，他不会……？&rdo;她沉思了一会，说道；&ldo;也许！

&rdo;然后她仰望着他，&ldo;我不愿意克利福知道……，甚至不愿让他猜疑什么，那定要使他太痛苦了。

但是我并不以为那有什么错处，你说是不是？&rdo;

&ldo;错处！

好天爷呀，决没有的，你只是对我太好罢了……好到使我有点受不了罢了，这有什么错处？&rdo;

他转过身去，她看见他差不多要哭了。

&ldo;但是我们不必让克利福知道，是不是？&rdo;她恳求着说，&ldo;那一来定要使他太痛苦了。

假如他永不知道，永不猜疑，那么大家都好。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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