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豆腐坊的新章程
豆腐坊的新章程
刘老鬼蹲在灶台前添柴,火苗舔着锅底,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碎成了“单”
字的笔画。
自从和红玉分道扬镳,这口锅煮出的豆浆总带着股焦糊味,像是缺了点什么——他知道,缺的是红玉擦镜时念的“顺”
字咒。
第一节:鬼东家的豆腐摊
卯时三刻,秀才的影子飘进豆腐坊,马褂下摆滴着井水,在青石板上写成“雇”
字。
刘老鬼盯着那滩水:“说好了只做豆腐,不卖豆腐,你家红玉可得按时来取。”
影子点点头,袖中滑出块“工”
字木牌,牌角刻着朵莲花,正是红玉绣鞋上的纹样。
辰时初刻,红玉推着独轮车来了。
车上的木桶缠着红绸,绸子上绣着“兴”
字针脚,每推一步,红绸就扫过地面,画出个“走”
字。
刘老鬼往桶里舀豆浆,瞥见她腕间多了串豆壳手链,颗颗豆壳都刻着“记”
字,像是秀才在地下刻的。
“刘叔,”
红玉掀开桶盖,热气中浮着层“清”
字泡沫,“今儿个镇西头有集,我得赶早去占个‘旺’字摊位。”
她顿了顿,独轮车突然自己晃了晃,车把上的铜铃响出“早”
字节奏,“他说您只管磨豆子,别的不用操心。”
第二节:阴阳两道的豆腐经
巳时三刻,秀才的影子坐在井沿上,手里捧着本《豆腐百解》,书页间夹着红玉的生辰八字。
刘老鬼偷偷瞄了眼,见书上写着“阴火煮豆,阳卤点浆,阴阳相济,方得圆满”
,落款是“光绪年间豆腐郎”
——正是秀才的前世身份。
“当年我爹就是用这法子做豆腐,”
影子指尖划过“济”
字,井水突然泛起涟漪,映出百年前的豆腐坊,“后来遭了雹灾,豆腐坊塌了,我爹临死前把秘方刻在井壁上,没想到三百年后,竟让红玉给摸出来了。”
刘老鬼这才明白,为何红玉擦镜时总往井里看——哪里是看井水,分明是看井壁上的“秘”
字水痕。
第三节:秤杆上的新主顾
申时末刻,红玉推着空车回来,独轮车的辙印在泥地上写成“回”
字。
车筐里躺着几个铜钱,每枚铜钱上都沾着胭脂粉,粉迹在夕阳下显影出“女”
“客”
二字。
“今儿个来了个阔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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