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面具
“怎么了青青?”
方昭虽疑惑但急忙安慰:“那个……你和他不一样,你父亲很爱你啊,在后院教书都把你带过去一起住……”
“累了。”
叶青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个度,又因为刚才情绪太过激昂,现在还多了些沙哑。
方昭怔在原地片刻,随后颤颤悠悠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轮椅:“坐会儿吧,歇歇。”
“你...还能站起来?”
叶青瞠目结舌。
眼看着方昭摇晃着要摔倒,叶青急忙给方昭按了回去:“还是你坐吧,柱子不在你摔倒了我可扶不起来。”
站起来的方昭比叶青足足高了两个头,却因多年疾病缠身以致身体十分瘦削。
但对于叶青说的扶不起来自己,方昭是不信的。
方昭刚刚起身时用了太多的力气,此刻又被叶青狠狠的按在轮椅上动弹不得,只得乖乖坐着。
“那你坐在哪里休息?”
方昭扭头看向叶青。
叶青环顾了一圈周围,最后还是选择侧过身,而后靠在了方昭轮椅的扶手上:“我靠会儿。”
“好。”
累了一天的叶青就这样靠在方昭轮椅的扶手上睡着了。
翌日醒来,发现自家公子和叶姑娘一夜未归的柱子在前往报案的路上,碰见了睡在道路一旁的二人。
对柱子来说虽是虚惊一场,但贪睡的叶青害的他体弱多病的公子吹了一夜的冷风,自是产生了一些情绪,见状本想道歉的叶青虽诚意十足,可说出口的话又变了意味,最后还是方昭出面,柱子这才没再计较。
三人火速收拾好行李,乘着马车悠哉的回了京城。
到达衙门后院时叶青与方昭二人分开,随后收到了衙门给的令牌。
叶青看着手中的木质令牌,微微皱眉问道:“这是何物?”
负责下发令牌的人员又塞给了叶青一张纸,“自己看。”
“凭此令牌以证本朝官员身份。”
叶青嘀嘀咕咕地将纸上的字念了出来,这才明白此次查案为何困难重重,原来之前是黑户啊!
将令牌和纸揣身上的叶青刚进后院,就看见自己房间外站了一个后槽牙快要咬碎的男子。
“爹!
你回来啦!”
叶青哒哒哒地跑向了叶文。
叶文将头一扭、手一背,“谁是你爹,姑娘可别乱叫。”
叶青将叶文的一只手拽过来放在身前轻轻晃了晃,“爹,我错啦,但我是真的想成为诡面嘛,而且咱们衙门的绣刀大人可说了,我要不做诡面的话实属令人惋惜!”
“不过不听爹的话是事实,罚你禁闭三天。”
叶文虽语调低沉,但嘴角却轻轻翘起。
与其说是关禁闭,不如说是与世隔绝的休息,吃喝用度皆与往日无异。
三日禁闭很快过去,叶青‘刑满释放’的当天,草草吃过早饭后就立刻前往方昭家,赴原本定在三日之前的约,地址还是分开那天方昭塞给自己的小纸条。
‘咚咚’,叶青敲响了方昭家的大门。
“原来是叶姑娘,快快请进。”
刘姨见来者是叶青,欢天喜地的将其迎进了屋。
“您怎么知道我姓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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