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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替罪羔羊(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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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其原因,一者因为韩功课患有娈童癖,一者图个口彩吉利,开门见红,预示他生意蒸蒸日上。

花姐这次寻到的是三民乡的一个雏儿,绰号小仙女,因为黄色网站浏览过多开始思春,又兼欠网吧老板的上网费用,竟然偷偷告诉网吧老板她想卖身。

那网吧老板是个皮条客,见小仙女如此鲜嫩水灵,想卖个好价钱,就将她介绍给花姐。

花姐看见水嫩无比的小仙女,首先想到好朋友韩功课,于是就将小仙女特意给他留着,约好时间,单等韩功课到时享用。

这天,韩功课来到花姐开的宾馆,韩功课见小仙女如此姣好可人,一时心花怒放,并向花姐翘起大拇指说她不虚。

花姐专门给韩功课安排一个舒适的房间,韩功课将小仙女带进去,连哄带吓,破了小仙女的身子。

小仙女痛苦地哭出声来,韩功课却说:“忆娇,别怕,弄疼你了吧,忆娇?啊,乖,别哭,我爱你,忆娇,你还爱我吗,还留不留恋我们的过去?”

小仙女嘤嘤啼啼,“我不叫忆娇,我的名字叫赵酒窝。”

韩功课一听,无名火起,骂道:“你他妈的猪脑子。

说你是傅忆娇你就是傅忆娇,叫你答应你就答应。”

……

傅忆娇近来睡眠不足,因此,气色难免不佳。

不过,这反而让人改换一种口福,品尝到她的这种病态美。

是的,身体健壮的男人只要见过傅忆娇,不能不被她的风韵臣服,连做梦都想做一回她肉体的囚徒。

更有甚者,夫妻间感情基础稍不牢固,如果与傅忆娇相处一段时间,再回到自己老婆身边,就会明白为什么离婚率节节攀升。

古人云:君子爱财,取之以道;贞妇爱色,纳之以礼。

拿贞妇与傅忆娇相比最为恰当不过。

现实中的傅忆娇在大众场合举止淑雅,谈吐得体,情字深含,娇不轻露,而她浑身流淌的雪肌曲线,在合体的咖啡色职业女装的掩映下,欲盖弥彰,山比名山更加高耸,水比圣泉更为幽远,就连微翘的臀部也是写满诱惑字样的峭壁悬崖,令人浮想联翩,几欲纵身跳将下去。

这是一位抓住古典与现代两根链条,在恪守与开化之间荡着秋千的东方女性。

一位娴静性感思想成熟的小城少妇。

很难相信,这是生过一对双胞胎的母亲。

傅忆娇永远怀念那次遭受陈君寻非礼时忘情的叫喊,尽管事情只发生在怪诞梦境,如同画饼充饥,然而思念陈君寻的时候,她仍努力回忆,幸福品味着。

这一天夜里,当被丈夫袁金林裹在身下时,傅忆娇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

傅忆娇不是在享受丈夫带给她的愉悦,闭上眼睛,她很容易将上边的男人想象成陈君寻,这时,她仿佛看见她的心扉旁侧悬挂着一枚水晶风铃,多情浪漫,透明清脆,她不敢声张,生怕被丈夫发觉,唯有她自己享受着其声和着脉冲一起飘摇与轻狂。

她知道,她的这种兴奋取自臆念。

兴奋之至,袁金林的欲望之舟突然急流勇退,就像一个玩蹦极运动的冒险家永远到达不了兴奋的底线,也永远没有到达幸福的顶点,这些绝不像白美妙那样令他飘飘欲仙。

“叫,快叫呀。”

袁金林一边折腾,一边嗾使傅忆娇。

傅忆娇大吃一惊,睁开眼睛打量丈夫。

袁金林以前从来没有说出这样的话,傅忆娇以女性特有的敏感断定丈夫在外边一定粘上一个会叫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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