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正邪难分(第2页)
高俅得意的说,我六岁就在江湖历练,精通各种鬼蜮伎俩,别说这帮蠢货了,在来百个,也不够我玩的。
刚说到此,忽听后面有刺耳的马鸣声,高俅心中一慌,也顾不上吹牛了,与苏东坡一起穿过纸坊狭窄的山道进入许村,
苏东坡笃信佛教,自号东坡居士,至此紧要关头,自然祈求佛菩萨保佑,他一边催马,一边小声念着,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摩利支天菩萨心咒》;
(我弟子苏轼归命三宝摩利支天菩萨,愿护我身,无人能见我,无人能知我,无人能捉缚加害我,无人能欺诳责罚我,无人能债我财物,不畏冤家,能得其便。
即说最上心真言曰,唵,摩利支,娑婆诃---------------。
)
忽见前面有个大庙院,二人慌不择路,跳下马来,把马屁股一拍,马自动躲进了岔路旁一个叫水沟的山涧,
然后二人走进庙宇,躲在神像后面,苏东坡满头大汗不停默默念咒。
门外一阵急骤的马蹄声掠过,二人刚松一口气,马蹄声起,他们竟然又拐回来了。
吱呀一声,全神庙的大门被推开了。
二十多个身穿劲服,手提大刀的汉子闯了进来,
为首的大汉轻声说,散开搜一下,我们在汜水并没有耽误多少时间,他们应该跑不远的。
闹不好就躲在这里,不过,大家最好小心些,这里是全神庙,注意着不要冲撞了神灵,别弄得人没找到,再惹上些麻烦就不划算了。
苏东坡和高俅紧张的汗都出来了,口中不停念叨;神灵保佑,神仙保佑。
四个大汉推门走进他俩藏身的斗姥宫,先趴下向斗姥元君磕了个头,然后轻声说,元君莫怪,我们看看就走,绝对不敢冲撞啊。
汗水已经流进了苏东坡的眼睛,他一动不动,根本不敢擦拭,只在心中暗暗祷告,诸位神佛保佑,别让劫匪看见我们,若能避过此劫,苏轼必定重修庙宇再塑金身。
四个劫匪直接奔着苏轼和高俅藏身的神像走来,他们一探头,高俅惊的差点哭出声来。
奇怪的是劫匪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扫来扫去,却像没有看见二人似得。
摇摇头跳下神台,把门一关扬长而去。
苏东坡一屁股坐在地上,似乎虚脱了,高俅泪流满面哭着说,相公,他们看见咱们了吗?苏东坡点点头又摇着头说,不知道啊,按理,应该看见了吧。
天亮后,二人在水沟找到马匹,催马来到洛阳,
与司马光相见后,这两个当时文坛的泰山北斗,只是紧紧的抓住对方的手,竟相对无语。
到了晚上,苏东坡才简单叙述了此次到洛阳,路途遇险的经历。
司马光涨红着脸骂道,好好的太平世界,却被王安石废尽了祖宗成法。
推行所谓新法,以致民不聊生,盗匪四起。
高俅想了又想,才小心的插嘴道;这些人的装束打扮和行径似乎不是盗匪,老师和相公名满天下,又均是反对新法的人,你两个见面,必然有人不爽,我怀疑就是王安石派出的刺客。
司马光霍然而起,死死的盯着高俅问,你是何人?竟能说出如此无赖的话语?王安石虽刚愎自用急功近利,但品格方面却光明磊落,毫不藏私。
我反对他的新法,却佩服他的私德。
你怎可用龌龊之心揣度于他?
苏东坡赶紧解释;这是我的小书童,名叫高俅,年纪虽小,聪明伶俐经验丰富,不但书法甚工,还小心谨慎目光独到,用起来甚是顺手。
这次如不是他跟随照顾,我可能早已身首异处了,
司马光嘘了一口长气,对惊慌失措的小高俅看了又看,鄙夷的说;小人之才,全在细处。
此人眼睛窄长,嘴角下垂,以后耽误天下者,莫非就是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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