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祭奠(第3页)
谢绥会如何反应?
是立刻雷霆手段,彻底禁锢她?还是……将计就计,看看她到底想借“西山”
这条线做什么?chapter_();
她希望是后者。
因为只有他动了“看看”
的心思,她才有可能在他布下的罗网中,找到那一丝可利用的缝隙,去赴那观星台之约。
接下来的两日,萧令拂表现得异常“安分”
。
她大部分时间都卧榻静养,按时涂抹那瓶金疮药,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收口。
她不再提及任何与外界相关的话题,甚至对那盆新的绿萼梅也显得兴致缺缺。
丞相府内风平浪静。
谢绥依旧早出晚归,偶尔与她碰面,目光在她恢复了些血色的脸上停留片刻,却并未再多问什么。
那瓶金疮药被他留在矮几上,再未提起。
然而,萧令拂能感觉到,那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正在加速涌动。
府中巡逻的护卫似乎增加了班次,经过她寝殿外的脚步声也更为频繁。
这是一种无声的加压,一种蓄势待发的警告。
她在等。
等一个信号,或者,等谢绥耐心耗尽的那一刻。
正月十八,黄昏。
萧令拂腿上的伤口已基本愈合,只留下一道粉色的新疤。
她正倚在窗边看书,锦书从外间进来,神色有些异样。
“殿下,”
她声音压得极低,“门房方才收到一份拜帖,是……是西山红叶寺的知客僧送来的,说是感念殿下日前布施,寺中后山几株老梅近日开得正好,特邀殿下有暇时前往品鉴。”
西山红叶寺!
老梅!
萧令拂执着书卷的手几不可察地一紧。
来了!
她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本宫身子才刚好些,哪有闲情逸致去赏什么梅?回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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