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页)
安今摇头,“她一直都很乖的。”
她还记得男人没有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神情有些委屈,“越哥为什么不告诉我最近做什么?什么事连我也要瞒住的?”
明明从绣楼出来后,两人都是形影不离的,怎么到了现在就有这么多事情要忙。
见她娇嗔的样子,巩越含笑抬起她委屈巴巴的小脸,缓缓道:“我在追查父亲死亡的真相。”
他以为已经为父报仇了,但现在陶叔突然告诉他,他寻错仇了,真凶可能还在逍遥法外,他最近也一直追查当年之事。
他微微一怔,骨节分明的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怎得哭了?”
安今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孕期情绪本就容易激动,一时害怕又委屈没想到眼泪就出来了。
男人神色认真,“没有想要瞒你,只是不想你知道太多江湖上阴私。”
“原来是这样。”
安今喃喃道。
离生产的日子越近,她的心就越慌,可她总不能要求他不去查明自己父亲死亡的真相吧。
太无理了。
等巩越洗漱好上塌,发现这时本来就强撑着困意的少女已经睡着了。
巩越掀开被子发现她的身子正以一种很不安的姿态蜷缩着,秀气的眉头还皱着。
巩越伸手抚平她皱起的眉头,低眸反省着。
自己这段时间忙于陶叔交代自己的山庄杂事,忙于查当年父亲的真相,好像确实有些忽视了她。
本来见她和陶叔女儿相处不错,有她陪着,她也不会太无聊,看来是他太想当然了。
过往的经历让她本身就没什么安全感,他该多陪陪她的。
男人眼底划过自责,将少女揽在怀里,在心里默默道一句抱歉。
安今再醒来,睡眼朦胧发现自己男人怀里,现在已经步入冬季,而男人身上暖洋洋的,忍不住想让人靠近。
她微微起身,如瀑的乌发撒在胸前,反应有些迟钝,看着呆呆的,“你今天没去陶叔哪里吗?”
“嗯,这几天陪着你。”
“啊……”
安今先是开心,凝思片刻又道:“那你父亲当年的事怎么办?”
“那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