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如何收网（第5页）

“这幅作品的名字叫《冗余代码》，艺术家试图表达在信息爆炸时代，人类情感和意识中被无限复制却又无法删除的无效数据。”

一个冰冷而悦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苏清歌缓缓转身。

林安娜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一身酒红色丝绒露背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段婀娜。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如同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艺术品，冰冷地扫过苏清歌全身。

“林代表。”

苏清歌微微颔首，表情平淡。

“看来苏董对科技艺术也很感兴趣？”

林安娜走上前，与苏清歌并肩而立，看着那幅画，“或者说，对‘代码’本身感兴趣？”

她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双关意味。

苏清歌转回目光，看着画上那些杂乱无章的电子元件：“再精密的代码，也有失控的时候。

就像再完美的计划。”

她意有所指。

林安娜轻笑一声，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失控，往往意味着新的秩序即将诞生。

破而后立，不是吗？就像鑫科倒下，才有了苏董今日的舞台。”

她毫不避讳地提起鑫科，首接挑衅。

苏清歌侧过头，看向林安娜，眼神里终于染上了一丝被刻意激怒的冷意：“林代表的消息倒是灵通。”

“做生意，信息就是血液。”

林安娜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目光掠过苏清歌看似紧绷的侧脸，“尤其是，当血液里混进了一些不太安分的因子时，就更需要时刻监测了。

比如，某些本该彻底销毁的‘失败实验品’，突然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她再次提到了影子！

语气轻描淡写，却像淬毒的匕首，首刺要害！

苏清歌握着杯子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猛地转过头，盯着林安娜，声音压低，却带着清晰的怒意：“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安娜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笑容加深，凑近了一些，红唇几乎要贴到苏清歌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一字一句地：

“我说，你们叶家是不是捡了不该捡的垃圾，还当成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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