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页)
。”
洵晏口中不停地唤她的名字,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田夕无法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冲向欢愉的顶峰,依然不肯放过。
“啊不要了,晏,我不要了。”
如被潮水打过,那种极致的欢乐过后力气被抽的一丝不剩,田夕无力的摇头,眼中满是的泪水,口中不停的哀求。
洵晏亲吻着她的小腹,那道伤疤已经不那么明显,在洵晏的眼中却是如此触目惊心。
“再来一次,就一次。”
她不依不饶的冲进幽穴中,两具同样美好的身子紧贴到一起,又是一场翻云覆雨。
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田夕承受不住的咬住她的肩膀,终于昏了过去。
香汗淋漓的身子显得极为凌乱而,洵晏疼爱的望着她,眼神柔软而充满爱意,取来帕子,为她擦拭身子。
那光洁白皙的身子此时布满了一块块欢爱的印记,洵晏歉意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夜怎么都忍不住,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这一夜,禁宫中却不平静。
皇帝出了太液殿,并未回衡荥殿歇息,而是去了甘露殿,连夜秘密召见司天监监正,直至天际吐白方回寝宫。
这一盛怒又一夙夜不寐,不几日,皇帝便一病不起,更是连连吐血。
皇帝病重,只让几个无子嗣的嫔妃侍疾,凡有所出的都在各自宫中,不得召见。
一双双眼睛都牢牢的盯着衡荥殿。
太医们进进出出,面上皆是忧心忡忡,内监宫女守口如瓶,一字不漏。
八皇子连同九皇子十皇子在朝中收拢四皇子的势力,收归己用,以八皇子为首,新起一股势力与七皇子抗衡。
洵晏不予答理,任其拉拢经营。
四皇子半月后被押解归京,皇帝对其不闻不问,派重兵把守礼亲王府,要其痛思己过。
宝亲王府衍熹居内的朔央亭中,洵晏与十四皇子对面而坐,中间摆了局棋,二人对弈,正到最关键之处,十四皇子笑道:“老八在朝中闹得天翻地覆,七哥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洵晏执黑子落下,道:“他爱闹,便由他去,再来也不过是小打小闹。”
不过是旋死挣扎罢了,老四经营了十几年,他几个月便想全部吞下,想也不要想。
十四皇子落下一子,正到中关,他默了默道:“不知父皇病情如何了。”
洵晏停顿了下,片刻方道:“天子自有天命。”
十四皇子默然望向亭外。
皇帝卧病已有四个月,如今已是初秋时节,秋风习习,送爽带凉,银杏树叶片边缘已显出黄色。
这应当是皇帝的最后一个秋天了。
庆熙四十六年十月二十一,衡荥殿中。
一层层的白纱帷帐,足足有二十四层,以金钩挂起,内监宫女一层层侍立伺候,一点声息都不曾发出。
内里一张宽大的龙床上,皇帝平躺着,他的原因着疾病脸色铁青铁青,此时却泛起艳异的酡红。
他穿着只有天子能着的明黄色的寝衣,一双手从袖口钻出来,枯瘦干瘪,指节嶙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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