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若浮萍(第2页)
贺辉气道,“丫头做下药害人的恶事是你教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眼下没和司家联姻,反而成了仇人,你真去死得了,别祸害我贺家了。”
“哎呀——没天理了。”
孙尤敏鬼哭狼嚎,恼得左邻右舍隔墙咒骂。
贺辉觉得丢不起人,忙唤来仆人将孙尤敏锁入屋内,自己徘徊在原地,心里乱成一团麻。
*
路上遇到了柴羲穗,她眉尾挑起一抹狠厉,大步上前给了司锦瑜胸膛结结实实的一拳,“司家何时怕过一介商贾末流。
打仗猛地像头虎,一遇到这档子事就顾头顾尾毫不痛快。”
“你别忘了,我姑母,也就是你姑祖母是当今太后,再如何也是我柴家人,何须受商贾小气?”
柴羲穗微微仰头,望着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傲慢与决厉,那隐藏的杀意在心底深处苏醒,慢慢掠夺着她的理智。
“我们这代人的事就让我们这代人解决,你们回家去吃饭,饭菜都热了好几回。”
说罢,柴羲穗迈着沉稳有力的步子朝贺府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身旁紧跟的潞安也一路保持着诡异的冷漠。
“要不我们也去?”
温瑾淮担忧顾虑,轻扯司锦瑜衣角,“要是动起手来怕是……”
司锦瑜笑着打趣道:“担心婆婆啊?”
温瑾淮倏地一掐他手臂内侧,疼得他浑身一激灵,“你是真不着调啊。”
司锦瑜揉着痛处,说:“潞安可是了不得的女人,她年轻时是在江湖叫得上名的杀手,我这匕法就是她教的我。”
“就算是我这般有头有脸,又厉害的大人物,想在十招之内赢过她,也没十成把握,千万别小看了她。”
“还不忘夸自己一嘴,”
温瑾淮小声嘀咕了句,“你脸是真大。”
司锦瑜静静地站着,夕阳洒在他身上,高挺的鼻梁将面部勾出阴暗两面。
阳面清眸闪烁星光,不经意间一抹微笑似乎能够溶化人心,每一次的注视都能让人沉醉在他清澈而温柔的眼神里。
阴面黑瞳深邃如渊,眼神轻轻拂过她身体每一寸,最后沾黏在她娇嫩的唇瓣上,躁动暗藏其中。
他忍不住伸出手,却又默默收了回去,强行压制着那份躁动,怕被她认为是个欲念无度的浪荡子。
回到司府,日子重归祥和安宁,用了晚膳后便想着早早入眠。
但一人的仓皇到来,打破了司锦瑜躁动的美梦,将祥和安宁一瞬吹散。
张顺义将一位蓬头垢面的男人带进了司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路上大发善心捡了个乞丐,却万万没想到带来了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
看似乞丐的男人是萧裴瑜,张顺义受李志所托,南下就是为了将他安全带回京城,但不知该安顿在何处。
幸得路上遇到司衍忠,得其相助,愿意将萧裴瑜安顿在司府。
故,张顺义特将此人送到司府,并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司家人。
司颜驰蹙眉愁容,望着萧裴瑜迟迟不言,将人看得心底打着毛躁。
萧裴瑜唇瓣干裂泛白,声音沙哑沉闷:“看我作甚?不想留就直说。
这些日子什么地方没住过,不也熬过来了。”
见司颜驰依旧默不作声,萧裴瑜垂着头,转身迈着虚晃的步子踏出屋门。
微风吹过,撩起他单薄破旧的衣服,露出结了痂的疤痕,似刀砍,似剑刺,看在眼里令人心底泛起怜意。
说到底,他也是真冤枉,父亲谋逆他不知,竭力说服父亲又没成,在外得了谋逆乱子的祸名,在内被支持他父亲的一众官吏看不起,落得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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