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2页)
柏冉看了看她,叹息:“说这些做什么呢?你怕是一丝也不乐听罢?你现在看我怎么都不是好人,做什么都是居心叵测,我也不敢说我多良善,但我敢指天发誓的说一句,我对你,至少没想过求取什么利益。
你且细想,过去,我可有做过对不住你的事?”
襄城微动的眼波略略有了点神,不多一会儿,又归于平静。
柏冉有些难过的低了下头,本也没想过今日就能相亲相爱,只是当这样冷漠的襄城当真在她眼前,心中却是疼到无力,她低落道:“目下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再多言也不过徒惹你生厌罢了。
我只愿生活起居,一应如旧,余者,你做主。”
她语气很缓,但襄城知道,不管多缓多示弱,最后那一句并非商议而是决断,她的眼底显出一丝讽刺与厌恶。
柏冉看到了,也只能做看不到。
她不能什么都不做,让襄城搬去公主府,驸马与公主半年不见都是有的。
维持现状,至少每晚都能见上面,其他的,她信襄城有眼睛,会看,有心,会体会。
女孩多是心软,襄城亦是,她们处得久了,她自然知道,襄城内心多软和,她确信,必有一日能打动她。
手里的冰袋都化了,满手湿哒哒的,没有人说话,室中便装满了尴尬与难言的躁意。
柏冉起身:“你且歇着,我去外面走走。”
说罢默了一默,见襄城无话可说,敛袖施了一礼,便黯然的离去。
柏冉走了,还带上了门。
襄城挺直的脊背弯了,强自维持的尊严与冷漠皆化为乌有,哭也哭过了,打也打过了,她对付不了柏冉,只能照她说的做。
揣着心头尖锐的痛意接受了现实,襄城觉得自己已无法自处。
她也不认为柏冉是她的驸马,更不以为她是柏冉的妻子了,她们之间的维系,再也没有半点温暖的成分。
掌心仍余着疼,柏冉的脸,只怕会更痛,襄城记得当时,一掌下去,柏冉的嘴角都打破了。
任谁,被如此轻薄,都不会有好脸色!
襄城捏紧了手,指尖刻着掌心,留下几道深刻的指甲印。
要是再不懂柏冉对她的心思,她便白活了这些年了!
襄城有一姑母,封号新安,武帝时便被打发到了封地,到先帝都没让她回来。
先帝多仁慈的人,都看不惯新安大长公主,可见这位大长公主的功力。
襄城的这位姑母,不弄权,但爱养小白脸,不止养男的,女的她也喜欢,据闻,公主身旁的婢女,多被染指。
新安驸马的帽子,红的绿的刷了一层又一层,绚烂的很,武帝还不让和离,这样的女儿,若是和离了,恐怕再也嫁不出去。
新安驸马早年就郁郁而终,哪个男人受得了?驸马殁时,大长公主正与数名美婢厮混,闻得消息,眉头都没抖一下,继续厮混,仿佛死的不是丈夫,而是一个不相干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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