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边关人事变动是必然的。
皇帝也就对上赵王才拎不清,若是处处拎不清,哪能在位二十余年?世家能容皇帝每每与赵王相关便糊涂到没边,一是因他脾气好,在位期间并无削弱世家权柄的举动,利益不相冲,二是只要与赵王无关,他都很清醒,管理起天下大事也都有模有样。
边事素来要紧,眼下的布防显然太不均衡,大部分将军忠的都不是天子。
临淄侯颇觉皇帝坑爹,上一回将龙城将军的位子做人情送给赵王,现在急了,要从其他地方补回来,哪儿那么容易。
你说帮你抢回来就帮你抢回来?不给我好处我才不干!
大部分人都是这个想头,就连谢回,他也想把他三子谢明的职位提一提,派到一个易立功的位置去。
大臣们各有各的算计,会开到半夜,只议论出哪些布防守卫当换,至于换上谁,尚无定论。
在场的大臣多是上了年纪的,一把老骨头撑着先是陪皇帝去围场撒欢,又赶回来议事到大半夜,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到后来,还是陈大将军提了句宵禁,皇帝才放大家出来。
临淄侯一回府,就先问家令:“大郎何在?”
他脸色十分严肃。
家令小心回道:“大郎一直在房里等君侯回来。”
临淄侯嗯了一声,正要把柏冉叫来,他有预感这回边防要大换血了,正是抢地盘的好时机,把几个习武的柏氏子弟送出去积累点军功出来,日后好升迁,家学中的那十余名柏氏子弟多有了出身,在基层吭哧吭哧的攒资历,等升职。
要做的事很多,他要先与柏冉商量商量。
抬头看到天边那轮明亮滚圆的月亮已快要隐下西山,想到他家孩子还要长身体呢,忙转了话道:“令大郎先安置了,有话明日再说。”
还叮嘱:“留个人在房里,晚间大郎若是渴了,要有人伺候茶水。”
家令亲自去那边传话。
柏冉看这光景就知道她大父必不会让她过去的,果真家令就传话来令她安歇了。
她这时还不知道朝上议到哪个地步了,故也不知具体动向如何,便无甚可操心的睡了。
第二日一早,柏冉往临淄侯处请安,临淄侯意简言赅的将昨日朝议结果说了一遍。
柏冉想了想道:“陛下有心整顿,奈何这时机不对。”
城外敌人要攻城了,城中还想换将领,显然不现实,新来的将领与士兵间不相熟,没默契,这仗怎么打得赢呢?
“主将不换,换几个位置要紧却职衔不高的。”
“那必要强势压得住的人去才好,不然,要被赵将军等人拉拢过去。”
“自然,陛下昨日暗示我今上几个堪用的人选,你有想法么?”
柏冉本想推陈羡之一把,又觉得这货太跳脱,去了那处,凶吉难料,还是在京里磨砺几年稳妥些,便也不提他了,说他哥哥:“安阳驸马是一个,陈大将军教导出来的,想来差不到哪去,且又是安阳长公主的丈夫,多少要与他些面子,”
再且陈氏只忠于下一任天子,目前只是中立,非常可信,说完驸马,又说自己:“儿也想去试试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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