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阵前何人敢逞凶(第4页)
的建筑别墅。
他的生命里有一个参与感极强的人,而那个人对这栋别墅赞赏有加,唐劲对这件礼物的势在必得,从那个人口中讲出一句“要说欣赏的建筑,‘东方维纳斯’可以算一件”
就开始了。
拍卖会的法律程序他非常清楚,能拿到这个位置公开拍卖的,都是在法律关系上明白无误、绝无后患的物品。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法律之外还有人情,钟文姜这一回就只认人情、冲他而来了。
“东方维纳斯”
别墅建筑,出自钟文姜祖辈之手,钟家祖宅,只此一栋。
钟家的荣光,都在这一栋建筑当中了。
唐劲无奈,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走到她身前,没有弯腰,只将手中骨节分明的黑伞往她上方移了一些。
暴雨中,他声音清冷:“钟小姐,希望你明白,我买‘东方维纳斯’,过程完全合法。
数十亿资金当场履约,你想要回它,该找的不是我,而是将它抵押拍卖的债权方。
换言之,若我不想对你让步,我对你,是完全没有让步的必要的。”
钟文姜伏地行大礼,生死关头,仍奋力一搏,“我不会不自量力到要您将它归还给我,我只斗胆请您给我一次机会,不要将它卖给他人。
数年之后,我定将从你手中将它买回,到时候的价格,您随意开,我绝不反驳。”
唐劲揉了揉太阳穴。
他极少跟年轻女孩交手,拿不出在唐家事不厌精的那一面,那一面的唐劲不出来,剩下的这个唐劲,会很容易心软。
“钟小姐,我想你误会了。
我不是拿它来做投资,转手卖给他人。
我也不是自住,或者收藏。”
他明明确确地告诉她:“我买下它,是作为礼物,拿来送人的。
所以我是不可能,将它卖给你的。”
她抬头,眼中升起一丝希望,“您将送予的那个人,我去求,有可能答应我方才的要求吗?”
唐劲没有给她希望,“以我对他的了解,没有这种可能。
他要的,绝不会让给他人。”
钟文姜当即跪在地,头深埋下去,几乎磕到他被雨淋湿的鞋,“那么,我还是只能求您了。”
唐劲这下是真头痛了。
她这是讹上他了还是怎么的?他只不过是买了一件礼物来送人,真金白银花下去了,这会儿她以她家的悲剧来试图让他感动,回心转意放弃,怎么可能。
他顶多能理解,但绝不会感动。
他是唐家的人,论悲剧,论危险,哪一个比得过唐家?
他弯下腰,试图将她扶起来,他没有受人跪地的习惯。
“你先起来……”
话没说完,右手滑过她的额头,他停住了。
暴雨中,她浑身滚烫。
他一愣,一个忍受着高烧侵袭的女孩子,还有那样的毅力对他奋力相求。
他看着她,明白了,这完完全全是一个只为家族而活、不顾自我生死的女孩子。
她望向他,逻辑和意志丝毫不受高烧影响,对他展现了惊人的生命力,“我会永含希望,来对您相求。
所谓希望这回事,从来不是在顺境中会有的,而是在绝望中才有的。
点一枝寸金烛,甚至只是半截檀香,于我而言,就是暗夜中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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