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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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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子叹息作甚?难道是玉生道长留下的信里,说了什么不好的事?”

阮宣清没有回答。

他凝视信中的字句,苦笑着想:这何止是不好的事。

谢紫殷懒懒倚在软榻里。

解愁递来的信件上印着玉生信笺独有的花纹。

他解开信笺看罢,挑了下眉。

“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可怕吗?”

他忽而发问。

解愁摇头:“奴婢不知。”

谢紫殷意味深深地微笑:“像玉生这样的人最可怕。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着永生不死,他可以放弃一切。”

“我与他相较,反倒像个正常人。”

玉生曾说他们是同类。

这句话,兴许是不对的。

解愁有些不明道理:“玉生道长要做什么?”

“……很快我们就会知道了。”

谢紫殷笑着将信件合拢。

他微眯双眼,连日沉郁的心情终于有了些许轻松。

为什么呢?

他想:也许是因为玉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夜里风冷,谢紫殷将要就寝的时候,府中却又出现了个不速之客。

那人一改往常对他礼待有加的态度,反而透出股难言的冷漠。

梁尺涧坐于屋中,隔着一段距离与他对视。

少顷。

梁尺涧道:“希望谢公子能给梁某一句准话。”

“……梁公子要谢某说什么话?”

他笑问。

梁尺涧便答:“你究竟要折磨霍兄到什么时候?”

他好似因之而笑倒在椅中,姿态风流又随意:“梁公子说的是什么话?谢某有些听不懂了。

且不说谢某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便说谢某难道不该折磨他吗?”

梁尺涧道:“你们之间的事,梁某不想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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