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第2页)
摆在顺天府门前半日,路过的百姓被吓到不少,认识此人的,竟一个也没有。
罗志序犯了难,又命府卫将尸体抬了回去,特意多请了几个仵作验尸。
更古怪的事情又发生了——仵作验完,皆是异口同声,说此人身无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这样突然身死,极有可能是心悸而死。
换言之,可能是突然犯了心疾,也可能是——
“被吓死的!”
一个仵作临行前压低声音道,“大人,依我看,此人如此年轻,不太可能身患心疾,所谓的绞痛之症,那也是有所预兆,可此人……啧,不见半分挣扎迹象,可想而知,事发突然,怕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这人便被阎王爷要走了性命……”
罗志序面色微沉:“好端端的,人怎么会被吓死?”
那仵作摇头道:“这又怎么能知道!
也许是这人做过什么亏心事,半夜走在路上,忽而被冤魂索命也未可知……”
“一派胡言!”
罗志序喝道,“什么冤魂索命,简直是胡说八道!
陛下仁德贤明,盛京乃是天子脚下,岂容鬼怪在此兴风作浪!”
仵作被他的大喝声吓了一跳,连忙道:“是小人失言、是小人失言了。”
说罢,告辞离去,路上还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
即便如此,再过了一日,这冤魂索命的流言犹如生了双翅膀,传得人尽皆知。
更有甚者,竟还有人编了奇诡童谣传唱。
一时间盛京人心惶惶,皆在恐惧“冤魂索命”
一说,太极观的香火更加鼎盛。
就连在明堂殿中,霍皖衣也听到了不少关于此事的风声。
一些官员看准此事,更是频频呈上奏折,不是要弹劾罗志序无能,就是要让新帝祭祖以平民心。
光是翻看这些奏折,梁尺涧就叹气了不知道多少次。
霍皖衣宽慰道:“梁兄何必为这些蠢人耗费心力。”
“如果这种人只有一两个,我倒是不觉得如何,”
梁尺涧将又一本奏折压下,叹道,“可偏偏是数十本这样的奏折!
这群五品之下的官员,鼠目寸光至此,其辖管的州府该是怎样一番模样……”
霍皖衣失笑:“他们确实愚笨,不说弹劾罗大人的奏折有多无理,便是请陛下祭祖的,说他愚蠢都是抬举他……该说是自寻死路,活够了。”
这天下都姓叶了,还哪儿来的“祖”
给新帝祭拜?难道还要让新帝去祭拜高氏的开国皇帝?
说祭神都比祭祖好。
梁尺涧揉着眉心:“……荒唐至极。”
霍皖衣道:“事有蹊跷,此人绝对不会是凭空出现……真要说冤魂索命,太极观镇守盛京多年,难道其中的道士便不会灭除邪祟了么?”
梁尺涧怅然:“只可惜你我皆知,此事并非冤魂索命,只是一桩蹊跷疑案。
凶手所求为何尚不可知,流言却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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