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金鳞岂是池中物28
次日,清晨的阳光羞涩的只散发出淡淡的黄,这微弱的颜色透过空隙照进屋内,感觉软软的,暖暖的,很舒服。
沈青文在雕花床榻上被褚安叫醒,对方细心的伺候着她洗漱。
“褚安,我昨日怎么回寝宫的?”
沈青文摇了摇混混沌沌的头,只觉得整个脑袋沉沉的,昨日醉酒之后的事全然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迷迷糊糊的向温辞年道了贺词,对方回了什么话和随后的事真的没有印象。
正给沈青文穿外袍的褚安动作一顿,想到了昨日对方像猫儿一般可爱的样子,声音有些不自然。
“回主子的话,昨日是在下接您回寝宫的。”
“那我昨日晚没做什么出格之事吧?”
啧,这副身体对酒精不耐,喝醉的感觉难受死了,以后酒还是能免则免吧。
褚安把醒酒安神汤递到沈青文桌前,温度适口,沈青文一饮而尽。
直到沈青文上挑的眸子看向他,他才意识到还未曾回答她的话。
“主子由在下保护,未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听到满意的回答,沈青文这才收回目光,断片真的很烦,记忆缺失了一部分多了太多的不确定因素。
最近几日翰林居苑休沐,沈青文也没有放松,在寝宫内几乎一整日都在练书法和阅读古籍。
倒不是因为沈青文喜欢,而是这是她自己的谋划中很重要的一步,把自己的字练好是第一步,下一步还要借用温辞年的职务之便。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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