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手记(第2页)
安静。
“我去看看你好不好?”
“现在?”
“就是现在。”
“好啊,你来啊,谁怕谁!”
十九岁零十一个月的我,投的那一块钱,意义非凡。
像婴儿在地上爬,学会站起来所走的第一步。
叫需要人。
当时模模糊糊,误以为自己只是滥情地想去探望一个小孩的病情,多耍一次强者的龙套。
其实不是,那是个重要的转折点。
长期因不可见人的难堪内在,在被拒绝之前把全世界的人类都拒绝在外,逃开所有人与人深入的关系,连爱我的人都被我如“盲人坠海”
般疯狂踩扁。
毁容的人受不了自己的丑,把身边的镜子都打碎。
吞吞却是我第一个主动敲门的人,自怜感愿意被这面镜子照出来。
“要不要吃点什么?”
吞吞问。
“肚子真的很饿,有什么可吃的?”
“牛奶、面包、水果啦,什么都有。
对了,我下面给你吃好不好?”
“太好了,我愿意。
不过,如果需要我帮忙,就省下吧。”
“怎么会有这种恶客人,连假装客气一下都不会?”
深夜十一点,吞吞为我打开大门,全家人都入睡了。
她接待我,仿佛在唱一首轻快小曲,格外使我自在舒服。
“你曾经碰过‘荒谬的墙’吗?”
端面给我吃。
在我对面坐下。
“有啊,很早,十六七岁的时候,只是那时候甚至不知道那叫‘荒谬的墙’。”
面显得格外地香,我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那是什么状况啊?我可以知道吗?”
“没问题。”
我做了OK手势,“只要你签下本人欠拉子一百碗面的契约即可。”
白白的宽面淋了香喷喷的牛肉汤,还有软Q大块的牛肉。
“喂,牛肉可是我老爸炖的!
那我们父女俩岂不成了牛肉奴隶和拉面工人了吗?”
吞吞故作考虑状之后抗议。
“如何生产出牛肉面,我可管不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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