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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烈一笑:“这是绿檀,质地最是细密,可代替铜铁。”
可代替铜铁!
那您老人家刚刚跟刻橡皮泥似的是我眼花吗?我不由对他的手劲高看一头,再联想到他捏我骨头时肯定也跟捏方便面似的,给力又欢快。
唔,现在装好孩子还来得及吗?
行烈动动手指,提示我:“打络子。
打得好看一点。”
我连声点头称是。
等打好了络子,人民的艺术家行老先生拿过来检查一番,表示手艺尚可,然后亲手为我系在腰带上,谆谆嘱咐:“这牌子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离身,也许它什么时候就能救你一命。”
我胆寒地看着他:“您老到底有什么计划啊?”
这是给我刻了个如朕亲临的凭证?
嘁,有什么了不起,我环佩里还藏着万佚将军给我的牌子呢。
不是我搞等级歧视,但私以为,如果真碰上什么人的话,前将军的牌子怎么说都要比前海王的牌子给力一点。
行烈一笑,熟练地岔开话题:“她曾经说,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够放下所有俗事,带着她隐居在一处小岛上,就算做一对野人夫妇也好。
打渔采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再不管海盗还是水师。
我当时什么都没说,但是其实在我心里,我也曾这样想过。”
他苦笑一声:“我甚至已经找到了一处从不曾标注在海图上的小岛,那里有泉水树木,水禽小兽,美好得不似人间。”
我不负责任地出主意:“既然那里那么好,你可以叫你女人先躲过去等着你啊!
总比在外头东躲西藏的强!”
行烈挤出个古怪的笑:“东躲西藏?她若是肯东躲西藏,我就不会这么累了!”
他帮我结好木牌,又顺手摆弄一下我的环佩,垂着眼睛继续,“她是对的,谁也没办法躲一辈子,总要想方设法给众人一个交代。”
我嗯一声,到了嘴边的一句“你要怎么交代”
又咽了下去。
这家伙摆明是不打算让我太清楚的。
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想法,我只得先用肉票的标准要求自己,省得他一时郁闷,真把我当泡面给咔吧了。
就算伤不致死,谁愿意平白受皮肉之苦啊!
行烈等了半天没听见我说话,于是抬头看着我欣慰地一笑:“终于学乖了。
放心,若我想让你做什么时,一定会告诉你应该如何,不会让你蒙在鼓里。”
……大哥,您的“蒙在鼓里”
标准高得跟木乃伊差不多!
——全身捆绑,戴上金面具,锁紧棺材里,还特么被压在金字塔底下的那种。
不满足这种“蒙”
的标准一律不算“蒙在鼓里”
。
郁闷。
行烈捏捏我后颈,手指可疑地在我颈动脉处流连,我不由紧张得全身僵硬:“我今天要去别的船上看看,薄逊会帮我看着你,他十分识时务,绝不会把你怎么样。
但是我要你帮我看看,他一天都做了什么。”
他推开窗,指点我看船队,“那艘黑帆的是他的船,旁边那两艘是习亚尔的,灰帆的是那清辉的,元肃和赫来一起管着剩下的三艘小船。”
他看我一眼,“就算薄逊没做什么,他也必然会知道点我想要知道的东西。
他如此识时务,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
我挑起一边眉毛,这意思,是他会通过我向行烈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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