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顾放将信将疑,暂且搁置了边野,又问:“那你呢?”
“我我只是没遇上合适的人而已,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不是所有人到了年纪就要去谈恋爱,也不是所有人都得卿卿我我才能活,你能明白吗?”
此时,顾放也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许琢云三观端正,活泼开朗,骂人打架旷课三不沾,还有个人见人爱的buff。
唯有一个毛病,就是喜欢给别人灌鸡汤讲道理,不管别人听不听,反正他自己乐在其中。
顾放深受其害。
隔天,许琢云在图书馆奋战一整天,踏着夜色回到宿舍,洗完澡,收到边野发来的最新deo。
作曲编曲不是小工程,看来边野是熬了一天一夜。
许琢云期待地播放。
前奏渐响,主歌低沉。
冰川、深海、白日。
曲调如潮水般将他包围,所有冷色的东西在眼前流动出具象,被大提琴、风琴和复古的噪声点勾勒殆尽。
进入副歌,旋律在间奏的铺垫下急速拉升,激烈却不显跳跃,电吉他搭配大鼓,冷调中添加了暖色,气势和节奏感顺势而起。
这首歌和他听过的初版几乎完全不同,也不似原来那样跳跃。
每小节衔接顺畅,和弦剑走偏锋但不突兀,整体荒诞与真实交织,如同冰原上燃起火焰。
许琢云思忖片刻,在本子上写下“冰焰”
两个字。
老大吴茗正在写代码,听见曲子,好奇地问:“老三,你放的是什么歌啊?”
“边野新写的歌,你觉得怎么样?”
“哦,刚听起来有点怪的,但后面就好多了,还挺燃的,总之和平常听的歌不太一样。”
许琢云心先往下一沉,很快又升到原点。
吴茗会这样想也正常。
边野的音乐风格太独特了,尽管这首歌已经是他摸索的新曲风,但还是有抹不掉的个人印记。
他早就听惯了,但对于不常听的人,刚开始的确没那么容易接受。
他搁下笔,认真解释:“这首歌算是融合流派,主歌部分的每小节的重音放在反拍上,有点迷幻雷鬼的意思,副歌更摇滚,不是普通的流行乐。”
吴茗点头:“原来如此,你也懂太多音乐知识了吧,佩服。”
顾放插嘴:“他的护花使者就在隔壁学音乐呢,他俩天天跨校厮混,想不懂都难。”
护花使者你个头!
许琢云磨牙,但没发作,面带微笑问:“顾放,你觉得好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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