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黏着老婆
裴凌体质不错,在医院输了液,第三天就可以回住处了。
小周开车送他回去,宿舍楼外,王小满正翘首以盼。
“小满,那我就把裴律托付给你了。”
小周送完裴凌还得去另一个乡镇做普法工作,他没下车,只打开车窗向王小满挤眉弄眼。
“尽管放心。”
王小满乐呵呵地和小周打招呼,没注意到裴凌有点心不在焉。
明明裴凌是手臂受伤,他腿又没瘸,却被王小满强硬地搀扶着上了楼。
“这是你的房间?”
王小满四面张望,空间不大,和她想象中一样一尘不染,东西摆放齐整。
“嗯,不过这么干净整洁不是我的功劳,都是小周收拾的。”
裴凌在沙发上坐下,“你随便坐。”
王小满沉浸在踏进老婆私人空间的喜悦之中,把裴凌的“你随便坐”
自作主张听成“你随便看”
,大大咧咧地在各个房间里没礼貌地逡巡。
然后她在裴凌身边坐下,问他:“都是小周收拾的?你平时不干家务?”
“不干。
我从小到大都没干过家务。”
“那……你平时在自己家,谁帮你打扫屋子?”
王小满拐弯抹角的,其实就是想问有没有对象帮忙收拾。
但太刻意了,就改了个说法。
裴凌心如明镜地瞥她一眼,笑道:“有家政和钟点工。”
就这么坐着和裴凌闲聊,王小满心里非常得劲儿,拿出一根烟自顾自点上叼起来。
裴凌也好多天没抽烟了,正打算和小土狗一起拨云吐雾,结果废了只手跟帕金森老头一样怎么也点不上烟。
王小满见状,低声笑了笑。
当她不咋咋呼呼说话的时候,这声音还挺魅惑。
她把自己嘴上的那根香烟送到裴凌唇边:“你身上还有伤,抽一口就行了。”
裴凌迟疑了一会儿,默默微启唇瓣,任由女孩两根带着茧的指腹靠近他的嘴唇。
香烟的雾气在唇齿间滚了一圈,裴凌没识出这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因为他的所有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她刚刚触碰过的嘴唇上。
麻麻的,像有千万只小蚂蚁爬过。
心理学上有一个词叫“刺猬效应”
,与人交往时距离不能太远,否则会产生疏离感,但也不能太近,否则就失去了界限——在昨夜之前,裴凌从来觉得这个理论不适用于自己,他自信在任何境况下,与任何人交往都是绝对的挥洒自如。
可现在,他和王小满共处一室抵膝而坐,竟产生了一种无所适从的窒涩感。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王小满刚才在厨房看了一眼,连颗鸡蛋都没有,很显然裴凌平时也不自己做饭。
“小王,你别忙活了,我晚上会自己去食堂吃,这里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赶紧回去吧。”
裴凌心里烦躁,面上自然冷淡。
“不准叫我小王,”
王小满咬了咬烟蒂,“我忍这个称呼很久了,多客套啊,好像我是你家司机。”
“那叫你什么?”
王小满自然而然说:“叫我小满啊,或者你想叫得更亲密些我更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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