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今夕何夕二(第4页)
正在郑蘋萍又焦急又上火,怕因为自己的迷路耽误了祝承佑的病情的时候。
幸好迎面走来了一个手上也是提着灯笼,右边肩膀上挑着一对木水桶的赶着一大早要去井边挑水的妇人。
郑蘋萍赶紧向她问路。
照着那妇人的指引,郑蘋萍竟然真的找到了那个军医的家。
郑蘋萍照着那两扇大门又是一顿捶。
出来了一个很是生气的老头儿,“捶什么捶?门都快被你捶烂啦!”
“医……”
郑蘋萍下意识地住了口,她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这个老头了。
又想了想立马改口:“先生,求您救命呢!”
郑蘋萍心想,不知道该叫你什么,但是称呼“先生”
总该不会得罪人吧?
“人呢?”
“人伤了在家里躺着呢。
发了高烧。
来不了了,才来您这里求救命的呢!”
“在家里?要出诊的啊?不去!”
郑蘋萍有点慌了:“先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求您救命啊!”
“不去!
不去!”
“先生!
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出诊的诊金,我另外再给您!”
郑蘋萍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自己现在真的是身无长物!
突然她摸到了自己的耳朵,那里有一对纯金的耳钉,这几天的自己都是头发蓬乱的,刚刚好就遮掉了那副耳钉,没有人看见,所以自己也几乎就要忘了。
郑蘋萍赶紧把那副耳钉取了下来。
好在那副耳钉,面虽然不大,但是后面的耳针却是又长又厚实,拿在手里还是有点分量的。
那个老头看了看郑蘋萍手里的那对纯金的耳钉,才不耐烦地说:“那你等一下。
我去收拾一下箱子,你准备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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