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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攸点点头，回了自己房间，打电话给楚月出。

这个时间，楚月出还在办公室里，看到来电显示居然是言攸，意外地挑了挑眉，接通，“怎么没有睡觉？”

“唔……”

听姐姐的话换了睡衣之后摘了眼镜躺在床上的言攸，打了个哈欠，“要睡了……”

“那就快睡呀。”

想到言攸睡不醒似的眯着小眼睛，又听到电话那头那人打哈欠的声音，楚月出轻笑着，“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我……我……”

言攸又开始紧张了，支支吾吾好一会儿，终于把这通电话的目的给说了，“我不知道你家怎么走……”

“恩？”

楚月出眉头一挑，有些惊讶。

“晚上……不是补习咩？”

言攸揉着眼，把被子拉上来些，“要去你家呀……”

没想到言攸居然记得这件事……楚月出更加意外了，她还以为言攸已经忘了这件事了，其实连她也觉得好笑，之前原本打算整整言攸的，可是看她总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觉得很不忍心。

“嗯……”

沉吟良久，直到电话那头言攸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楚月出才道，“你可以不来的，我跟你开玩笑的……”

唔？

言攸闻言眨巴眨巴眼，伸手挠挠脸颊，呐呐地道，“那你不给他们补习呀……”

“要啊，补语文。”

那几个学生经常跟她抱怨不知道怎么做阅读题，还有作文在抓住命题宗旨上都还有些问题，纵使文采非凡，也常常写出离题作文，所以她才答应着给他们补几天的。

不然，语文这东西，她还真不知道要补些什么。

“那……那我要去……”

言攸手握着电话，困意让她开始眯眼了，声音听起来也越来越迷糊，“我答应你要去的……”

“我跟你开玩笑的呀。”

楚月出好笑地说着，听着电话那头那迷糊的声音，“你乖乖睡吧。

“

“不行……”

声音越来越小，言攸强撑着最后的一点点精神，“我要去……”

“乖，快去睡。”

“我要去……”

“……”

楚月出无奈了，怎么当初是她用补习各种威胁言攸，现在反而反了？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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