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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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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让兆龙说着了,哥仨刚刚走进乌鲁木齐火车站,就碰上了支队狱政科长高生,穿着便衣戴着墨镜,愣没有认出来。

“殷兆龙。”

“哎,哦高科长,真没认出来,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不会是送我吧?”

兆龙明知故问。

“周得奇这个兔崽子,昨天脱逃了,对了,跟你解除是一天,你没有看到吧?”

都都怕露馅上前解释:“高科长,改造这么多年,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何况我们与川犯不共戴天,这您也是知道,见着能不管吗?就我们哥仨弄他跟捻小鸡子似的,真没见。”

“行,你们走吧,真是铁哥们儿呀,竟然可以耐心等待殷兆龙,不软,一路顺风。”

“谢谢,高科长再见。”

在火车站站台上,还有四位狱政科的便衣,正在来回巡查,兆龙与他们打声招呼上了车。

列车缓缓驶出乌鲁木齐。

哈德门得意扬扬地说:“新疆跟你丫拜拜了,这辈子咱是碰不上面 ,是不是哥们儿。”

第四章第155节 焕然一新的兆龙

都都逗他玩儿:“难说,真说不好。”

哈德门说:“你妨我,真不是东西,什么玩艺儿呀,还哥们儿呢?”

兆龙猛地冒出一句:“哎,听说从圈里出来的人,都忌讳把铺盖留在圈里,全都扔掉,你们哥儿俩怎么弄的?”

 哈德门说:“全是瞎讲究,皮褥子给黑头留下了,信就要死了,全是瞎扯。”

兆龙说:“哥们儿,我怎么不自在呀,弄得好些人都在看着我。”

都都解释着:“那是呆傻了,条件反射,眼犯直,我们哥儿俩解除时也这样,慢慢就适应了。

妈的,谁设计的监狱呀,够王八蛋的。”

归心似箭的他们没有任何胃口,急切地盼着回故乡,回到朝思暮想的北京,他们的根在那里,如同鱼盼着水一样。

费青青早已在西客站等候多时,见着兆龙死死地扑了上去,旁若无人地亲着他,弄着他脸色绯红,引来了无数的目光。

“兆龙,你讨厌。”

哈德门开着玩笑:“哎,小弟妹,你留着回家有的是时间,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费青青亲昵地说:“我管他谁呢?爱谁谁,我高兴,爱怎么着怎么着。

兆龙,你也不说话,俩大哥欺负我。”

都都接过来:“你呀,今天给我们安排好了,绝对不欺负你,你得好好谢谢我们哥儿俩,解除愣没回来,一直在乌鲁木齐等他。”

费青青一听也挺痛快:“那行,不知者不为过。

不过得听我的安排,现在去洗澡,然后集体换行头,中午全聚德烤鸭,给你们接风洗尘,晚上自有节目,OK!”

兆龙说:“人肯定要交给你啦,别玩洋,接受不了。”

都都说:“没错,我们俩还行,兆龙刚出来眼睛还犯直,这么多人一下子适应不了,我们也一样,人多车多,眼晕,咱北京变化真够大的,已经认不出来,够眼花的。”

坐在出租车上,费青青有意让司机在二环绕了一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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