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卫渲学坏了(第2页)
然而,卫泱这些年来在康宁行宫中的所有经历,却都不是很愉快。
不,是极其痛苦。
整整十年,每年她都要在那里经历一次如万箭穿心,烈火焚身一般的痛苦。
以至于她如今一听到“康宁行宫”
四个字,就会条件反射般的打颤。
这两日,卫泱已经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去想毒发和行宫的事,却终究回避不开。
见卫泱的脸色突然变的有些苍白,樊昭赶忙将卫泱往身边揽了揽,“如今政局动荡,你皇兄又是那个样子,母后实在抽不开身,否则真该陪你同去。”
“别说母后眼下走不开,即便母后得闲,我也不许母后随我一同过去。
母后您就放心,吧,有李姑姑陪着,还有半夏忍冬两个侍候在侧,就足够了。”
“你这孩子的脾气是真倔。”
樊昭叹了口气,天知道她有多想在卫泱最苦痛无助的时候守在她身边,但卫泱脾气犟,自打过了八岁,就再也不许她陪自己去康宁行宫小住。
可知想念和担忧卫泱安危的每一日,与她而言,都是一种煎熬。
卫泱已是两世为人了,心智自然比一般人要成熟要坚毅。
可她终究不是铁打的。
她也想要樊昭在她最痛苦难熬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但她比谁都清楚,在她毒发之时,那极致的痛苦,常常会叫她失去理智。
那样扭曲狰狞的样子,她怎么忍心叫樊昭看见。
小的时候她别无选择,但如今大了,还是能做这个主的。
其实,从灵魂上讲,卫泱与樊昭只能算是半路母女。
但樊昭多年来的倾心疼爱,早就叫卫泱把樊昭当是亲妈了。
将心比心,卫泱总是舍不得看樊昭难过。
“母后,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等我回宫的时候,行宫里的栀子开的正盛,我会命半夏和忍冬多采些,回头制成香袋给母后挂在床头。”
见卫泱眉眼弯弯,笑的那样明艳可人,樊昭心里反而更疼。
不过十三岁的孩子,也忒懂事了。
懂事的叫人心疼。
“母后的肉啊,母后怎么舍得。”
樊昭说着将卫泱拉进怀里,恨奸人狠心,更恨自己无能。
眼下这种气氛,叫卫泱觉得很不自在,她赶紧赔笑,“我原是明日就要挪回福熙宫住的,可既然母后这么舍不得我,那我便留在景和宫,再陪母后住些时日。”
樊昭点头,真恨不能将卫泱揣在身上,走到哪儿就带到哪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