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好莱坞巨头有几个 > 第473章 愤怒

第473章 愤怒(第3页)

目录

“我给了世界他们想要的东西,我给了他们一个充满欢快节奏和时髦音乐的黑帮世界。

我创造的g-funk流派,成为了定义西海岸嘻哈音乐的一个决定性元素,从音乐性上彻底与东海岸嘻哈和南部说唱区分开来。

我让加利福尼亚的悠闲,有了可以记录在乐谱上的具象化体现。

我被誉为西海岸嘻哈音乐的教父,我正在培养下一代艺术家,首先是snoopdogg,然后是阿姆,现在是肯德里克-拉马尔。”

“我赚了数百万,我赚了数千万美元。

我很成功,我非常成功,成功到和吉米一起创立了一个耳机品牌,这个耳机品牌后来也非常成功,以至于被苹果以10亿美元的价格收入囊中”

从家庭暴力阴影中的少年愤怒,到worldcsswreck&039;cru时期被商业异化的创作愤怒,再到时期以《fuckthapolice》为标志的社会性愤怒,最终在1992年洛杉矶暴动后转向《theic》的艺术升华。

这条脉络清淅展现了以为代表的黑人艺术家如何将个人创伤转化为文化武器,又如何在现实挫败中重构表达方式。

这个美妙的,独属于音乐产业的童话故事,让台下的从业者们听得如痴如醉。

直到讲出下一句话。

“我站在了山巅,字面意义上地站在了山巅。

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愤怒的,坦白说,现在也没有几个人敢做让我愤怒的事情我现在不应该有任何愤怒了,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还是——很愤怒。”

安德烈的拳头在桌面上砸了三下,庭院内瞬时鸦雀无声。

“我很愤怒,因为我意识到,我从来没有解决过任何问题,我从来没有治愈过任何问题。

我只是在逃避,我一生都在逃避。

g-funk很棒,它说出了我的心声,也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但这并不能改变它是一种商品的事实。”

“它是一种妥协的产物,是音乐工业收编反抗叙事的完美模版。

他们将我们一代又一代凝结成的抗争符号转化为可交换价值,完成了对批判性的祛毒处理。

现在的嘻哈音乐既好玩,又酷,而且无害。

他们将康普顿街头真实的阶级愤怒,转化成了中产阶级客厅的消费奇观。

就象爵士乐一样源自黑奴劳动号子的反抗节奏,最终变成白人精英的鸡尾酒会背景音。”

“当然,时代在进步,过去黑人爵士乐手并没有从爵士乐的流行中获利,而现在,作为说唱歌手和制作人,我们却能从嘻哈音乐的繁盛中获益。

现在的你们,可以在全世界各地巡回演出,换取成千上万美元的丰厚报酬。

但实际上有什么改变吗?音乐行业是否更具包容性?我们是否被允许真正愤怒和真正反抗?还是说,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是被矫饰过的妥协产物?”

“如果音乐产业如此自由,如此令人神往,为什么我们没有一位黑人首席执行官来管理环球、索尼或华纳?我们有象reid这样的黑鬼,他可以担任子公司的ceo,他可以做得很好,但他永远无法坐上集团最高权力的宝座,因为那位置太危险了。”

1972年父亲施暴场景的复现,与1992年电视新闻中的暴动画面形成双重创伤印记。

这种时间褶皱中的镜象结构,揭示了结构暴力如何通过家庭-社会-国家的嵌套系统实现代际传递,也揭示了愤怒的缘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